第2335章 敢死之人(1/2)
赵日天挤开众人,霸气一指:“仇百恨!别人怕你,老子不怕你!你要是就跟药翁前辈单挑决生死,我还佩服你是条汉子!”“你现在找了三千帮手来打群架,我偏不服!不是要血洗这里吗?你动手!让他们上山!谁怂谁孙子!”仇百恨咬着牙,心说他妈的就你话多!大啥比!永远不动脑子,就凭心情做决定的二货!刚要骂他,此时周围的人开始纷纷指责起来。“放肆!区区一个年轻后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最最终决定!?”“就是!这里是......醉翁松开手,唐小豪踉跄后退三步,右腕红肿一圈,指尖微微发麻,却不是被捏伤的——是真气逆冲经脉时留下的余震。他猛地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却一个字没敢吐出来。五老翁。江湖传说中早已隐退、连画像都模糊不清的五座高山之一。当年药翁以棋证道,剑神凭剑立宗,浑天罡掌震八荒,明地煞袖藏乾坤,而醉翁……酒葫芦里装的是九转龙涎,醉眼朦胧时踏碎过三十六座黑道总坛的匾额,单凭一口浊酒喷出,就曾震断过西域大魔头的琵琶骨。那是连唐万里见了都要躬身唤一声“翁老”的存在。唐小豪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可他硬生生咬住舌尖,血味在嘴里炸开,把那股本能的敬畏压了回去。“你……”他声音发哑,“你为什么要帮我?”醉翁没答,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他花白胡须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忽然抬脚,鞋尖轻轻一点地面,整片草场的草叶齐齐一颤,如被无形之风拂过,又似大地深处传来一声低沉闷响。远处两匹闲卧的马惊得扬蹄嘶鸣。陆程文垂眸不语。唐小豪却浑身一凛——这一脚,分明是《太虚引气诀》第三重“地脉共鸣”的起手式。这功法早已失传百年,唐门密典《百毒千机谱》附录里只提过一句:“昔有醉翁,踏地成音,非引气而引势,非炼形而炼心。”他瞳孔骤缩:“你……你是来夺我唐门秘籍的?!”话音未落,醉翁已伸手扣住他左肩。唐小豪想躲,却发现双脚像被钉进地底,连衣角都没晃一下。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却听见醉翁在他耳边低笑:“蠢货,你爹把《百毒千机谱》当命根子护着,生怕被谁偷了去。可你知道么?你爷爷临终前,亲手烧了三卷残本,只留下最后半页‘淬骨引’的口诀——就刻在他自己肋骨内侧。”唐小豪如遭雷击,浑身僵直。那半页口诀……他只在十二岁高烧昏厥时,恍惚听父亲梦呓般念过三遍。后来追问,唐万里却只说:“那是哄小孩的顺口溜,别当真。”醉翁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灰扑扑的核桃大小石子,往唐小豪手里一塞:“拿着。这是你爷爷当年从昆仑断崖上凿下来的‘息壤髓’,能镇百毒、养真脉。你天天拿它当暗器打鸟,打得满山庄鸡飞狗跳,连孔家姑娘晾内衣都敢瞄着后颈窝打——啧,眼神倒是一点没随你爹,随你爷爷。”唐小豪低头看着掌中石子,表面粗糙皲裂,触手温润如玉,内里隐隐泛着一线淡青微光,仿佛封着一缕活气。“你……怎么知道?”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幻觉。“因为你爷爷死的时候,我在场。”醉翁转过身,背影佝偻,酒葫芦晃荡,“他把我叫到床前,没托付门主之位,没交代仇家名单,就指着你襁褓里的脸,说:‘翁兄,这孩子脾气像我,宁折不弯,可骨头太软。等他十七岁,若还只会用毒针扎人裤裆,你就替我,把他脊梁骨,一节一节,敲直了。’”风停了。草不动。远处棋室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清越钟鸣——封棋休憩结束,第二阶段对局,即刻重启。醉翁忽然回头,盯着唐小豪的眼睛:“你爹不敢教你的事,我来教。但有两条规矩。”唐小豪下意识挺直腰背。“第一,不准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包括你爹。他要是知道了,明天就得跪着来给我擦三十年酒葫芦——我嫌脏。”唐小豪点头,喉结滚动。“第二,”醉翁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腰间鼓起的暗器囊,“从今天起,你身上所有淬毒暗器,每一件,都得用自己血喂七日。毒不死你,算你命硬;毒死了,算你爷爷看走眼。”唐小豪脸色霎时惨白。喂血养毒?那是唐门禁忌中的禁忌!古籍有载,以血饲毒,初则灼脉,继而蚀骨,七日后若未生抗性,必致血脉枯竭、五感尽失,沦为废人。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抬眼撞上醉翁那双混浊却锐利如刀的眼睛,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最后一句清醒的话——“小豪啊……别信毒能护你一世。能护你的,只有你自己没烂掉的骨头。”他慢慢攥紧掌心石子,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好。”醉翁点点头,忽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愣着干啥?还不快滚回客房!药翁那盘棋马上就要落子了——你爹正盯着屏幕看呢,再不回去,他该怀疑你偷看他裤衩了。”唐小豪一怔,拔腿就跑,刚跃出三丈,又猛地刹住,回头喊:“前辈!我……我叫唐小豪!不是小门主!!”醉翁摆摆手,酒葫芦晃得叮当响:“知道。你爷爷叫我‘醉叔’,你叫我一声‘叔’,不丢人。”唐小豪胸腔里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转身狂奔而去,衣摆翻飞,像一只终于挣脱蛛网的幼鸟。陆程文望着他背影,轻声问:“前辈,您真信他能撑过七日?”醉翁仰头又灌一口酒,酒液洒在胸前,洇湿一片:“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信他自己。”话音未落,远处棋室方向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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