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匕首。
他没有去抢引爆器,因为那样可能来不及。他选择了一个更直接、更暴力的办法。
“嗖!”
匕首脱手而出。
并不是飞向工藤新一,而是飞向了连接着起爆器的那个接线盒。
“咔嚓!”
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那束红蓝相间的电线,然后深深地钉在了后面的木箱上。
工藤新一的大拇指按了下去。
“咔哒。”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继电器空转的声音。
哑火了。
工藤新一呆呆地看着手中失效的引爆器,又看了看那根被切断的电线。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缓慢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毁了他所有计划的男人。
魏大勇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左肩和大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上。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你……究竟是什么人?”工藤新一扔掉引爆器,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也是他最后的挣扎。
“俺叫魏大勇。”
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那笑容在满脸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可以叫俺——送你上路的爷爷。”
魏大勇没有用枪。他慢慢地举起双拳,摆出了一个少林罗汉拳的起手式。
“来吧。让你死个明白。”
工藤新一眯起眼睛,双手握刀,摆出了“上段构”。
“呀!”
工藤一声怪叫,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刀锋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劈魏大勇的天灵盖。
这依然是那招致命的“唐竹”。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后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