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让被打劫的迁移民们头尾不能相顾,前面战斗的男人顾念后面躲藏的家眷,向后跑。后面家眷被他的手下们一吓,逃窜到前面去,跟返回的男人们撞做一团,被他们乱杀一气。
强壮的男人都被杀光,只留下了年轻的女人和几个男性工匠活了下来。剩下的老弱病残,都被他们扔进了肯德尔河里喂了鱼。
盗匪们高兴的互相吹嘘着自己杀了几个人,这让‘铁钩’兴致大发,想着周围都是他们落袋洞的地盘,安全的很,就带着手下们唱起了歌:
“草丛中藏着又饥又渴的我们,紧盯着那肥羊走上前来!”
“扬起刀子溅起鲜血与头颅啊,收获值十年耕种的财宝!”
“你问我们为什么兴奋与狂放,那是世间真理的吼叫声!”
“吼!吼!染血刀是暴力强权,吼!吼!强者天生收取一切!”
不远处的林子里,赵吉听着这帮盗匪的高歌,不屑的啐了一口:“强者收取一切?如果人人都这样想,那人类还如何组织起来成为集体,都靠抢吗?你抢我,我抢你,不都乱套了吗。”
赵吉小声的嘟囔着:“看来这些盗匪都该死啊,我得狠下心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