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更是说了一句:挺有男子气概的。
当然,雁夫人每次来看,都是偷偷的,或者方彻养伤或者练功的时候,毕竟现在见面,有点尴尬,而且伤还没好。
所以就等着恢复身体这天呢。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好,恢复越来越多,雁夫人也就越来越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但雁北寒反而越来越是沉得住气了:反正我老公很帅,肯定让人满意,拉足了期待感,吊吊胃口,然後让你大吃一惊!
当然夹在两人中间的雁随云这段日子是真不好过。
虽然雁随云在家里当家做主,啥事儿都是他说了算,但是作为妻子的心肝肝的闺女的终身大事上瞒着妻子……这事儿,说破大天也是做得不对。
更何况雁夫人只是不喜欢管事儿的性格而已,可并不是不管闺女。
所以父女俩这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
雁随云这次一直看着方彻练功到了浑身都有些金灿灿的,才算是放心走了。
已经不灭骨大成,开始凝神躯了。
雁随云对女婿的进度很满意。
雁北寒一直在旁边守着,等方彻练功完成,缓缓收功,吐出来那一口长长的气,才上前凑到方彻眼前问道:怎样了?眼睛能看到了没?
方彻缓缓的张开一线眼睛,只感觉天光骤然传入,微微有些刺痛,但随即就适应了。
擡头一看雁北寒。两道金光,陡然……
啊!雁北寒捂着眼睛一声惊叫,眼中流出泪水。
方彻急忙眨眨眼睛,赶紧找到窍门,将眼中的金光敛去,恢复黑瞳,不好意思的:没事了没事了…
你眼睛咋回事?雁北寒只感觉自己眼睛还在酸着,止不住眼泪哗哗的。
雁北寒委屈极了。自己上前关心居然毫无防备的吃了两道金光。这难受的……
我也不知道。
方彻习练了一下,道:眼睛里的蛇神神力被吸收之後,似乎多了什麽奇怪的能力……专门运功的话,可以发出奇特的眼光,干扰敌人视大……
方彻尝试着,自己再次发出两次金光。
我发出这个,我自己的眼睛也有瘙痒感……不舒服,需要慢慢习练。
方彻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蛇神的能力吗?等过段时间,完全习惯了,找找规律什麽的。雁北寒揉着眼睛:这个……可是大杀器。
嗯。
方彻自然知道,虽然这金光没啥杀伤能力,但是如果和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自己看对方一眼,对方就开始泪流不止……想一想就感觉这画面太美……
就是现在还没完全把握,时灵时不灵的,每天用不了几次,还需要不断地琢磨,不能贸然使用:一旦使用自己和敌人一样眼睛酸涩眼泪模糊,相对流泪……那画面就更美了。
但我怎麽就只有这麽一种呢?没别的?
方彻有点不满意:应该再多几种才对,好歹也是个神……
你别不满足了。其他的呢?雁北寒仰着头对着太阳使劲眨巴眼睛。
变化不小,收获也不小。
方彻感觉了一下自己神识空间,道:神魂彻底稳定,裂痕已经只有些许痕迹,算是完全弥补过来了,而且,神魂凝实度,更进了……好几层。
那太好了!
雁北寒一颗心终於放下来,眼圈有点红:这段时间,真是吓人。
你眼睛怎麽样了?
没事了。
雁北寒用灵水洗了洗,毕竟是无意一眼,很快就恢复了,只是眼睛有些发红。
方彻站起来,微笑道:总算是过去了。今下午我再多用点天地灵液,吃些正魂阴阳根,修炼一下午,晚上就可以服用生生造化丹,将这条胳膊长出来了。要不然,再拖几天,浑身都正常,就一条胳膊白嫩嫩的,也不得劲。
鹅鹅鹅……
雁北寒被他逗的再次发出来鹅叫。
方彻忍不住唇角也露出来由衷的温暖笑意。
就喜欢这丫头笑出来鹅叫,听着好听,看着就喜庆。
祖师的後事,怎麽办的?方彻收拾了心神,认真问道。
这麽长时间,他每天里拚命练功修复,眼睛看不到,他刻意的让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眼睛恢复,这还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教内举行了葬礼,送别仪式;但没有立碑打坟。这是总护法的遗言要求。
雁北寒轻声道:总护法的衣冠冢,按照他老人家的遗愿,安放在白雾洲他自己家的小院子里。哦,白雾洲现在被守护者改名,叫做太平洲了。
太平洲啊。
方彻目光看着天空,白云悠悠而过,声音怅然:……祖师的本来名字啊。
雁北寒轻声道:知道你想他,但是,这麽多事,都需要你做,所……
方彻点头:我知道,我恢复之後怎麽也要处理一些事情,然後全都做完了之後,再去看祖师。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