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胸膛起伏,听着心跳的声音慢慢的茁壮,感觉着经脉在续接,然後过了一会儿噗的一声,又是一道金色丝线的蛇神灵气被逼出来………
简直是看不够。
黑黑黑
毕云烟快活的笑起来:这感觉就好像咱三个在瞪着眼睛等着家主放屁……但这个屁还挺难等……雁北寒和封雪的脸同时黑了下来。
两人同时出手抓住毕云烟,掀翻在地,开始方家後院家法!
这丫头,不打一顿是真的不行了!
已经是天怒人怨!
如此的时间,过了七天。雁北寒处理教务的时候,都明显看出来,心情放松了不少。
脸上偶尔也挂上了笑容。
持续了六七个月的唯我正教高压,也终於开始松缓了一下。
整个总部,所有人才有了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段时间的雁大人,总给人一种恨不得杀光天下人的清晰感觉。幸好现在……大人心情好了。看来副总教主们打神带来的惨痛伤痕,在逐渐的恢复了。
到了第十天。
封雪坐在床边看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竟然到了自己大腿上来了……
脸上一红,用手轻轻握住这只手,柔声道:你醒了?
方彻闭着眼睛道:还没醒。
封雪险些噗的笑出声,道:那是谁说话呢?
方彻叹口气,微弱道:现在右手能动,可以说话,但是眼睛睁不开,脑子混乱,浑身剧痛,丹田粉碎,经脉寸断,弱到了……极点。
能说话,一只手能动,已经是极好了。
封雪安慰道:总比前段时间好得多,你底子厚实,到了这样想完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了。方彻断断续续:关键是眼睛睁不开。
这是他自己都感觉奇怪的地方,恢复了意识了,也能说话了,怎麽眼睛睁不开?
而蛇神的力量,竞然死死的卡在了眼睛的脉络上,方彻现在已经有了清晰的感觉:自己的眼睛,应该是最後一波恢复的。
也就是说身体经脉修为功力全部回复之後,最终才有可能将眼睛复明。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雁北寒在一边说道:蛇这种东西从某种程度来说,大多数蛇都属於是瞎子,而蛇神自然深受其苦,所以蛇神的很多攻击力是在眼睛上。而你正面与蛇神对上,蛇神的这部分灵力,当然要优先封锁你的眼睛…这是我爹说的……你把你手从封雪大腿上拿开!
方彻悻悻的将手从丰腴的大腿上拿下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
六个半月!现在,又是隆冬飘雪时候了。
这麽久了…………
方彻喃喃道:那岂不是说,走的这麽多人,我都没有去送送?
雁北寒叹口气。
方彻停顿一下,道:孙祖师呢?
他去的晚,那时候孙无天已经早没了,所以他一直到出手,也没见到孙无天。还以为老孙没出手。雁北寒沉默了一下,道:等你恢复了,自己去看吧。
方彻心中一紧。一种不祥之兆升起来,突然声音嘶哑的大了些:说吧!我撑得住!
总护法……
雁北寒沉沉道:是战蛇神牺牲的……第一个人。爷爷说,他们都没赶上送总护法一程。方彻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时间有些茫然,虽然眼睛现在看不到,却能感觉到那种金星乱冒。一时间整颗心都空空荡荡。
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几下,默默闭上,半天没说话。
一种至极的疲倦突然涌上来,刹那间感觉人生倦怠,浑身无力。
良久後,才轻轻的哦了一声,落寞空白的道:……那……哦……我,我睡会……
然後就不再出声。
封雪有些担心,传音雁北寒道:现在跟他说有点早了……
不跟他说更挂念。
雁北寒很明白这种感觉:那样更加的难受。长痛不如短痛,把他心中的奢望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打没,接下来就全是恢复时间了。
哎……
封雪有些心疼,她知道孙无天对於方彻的心中地位有多重。
这一波,打击当真不小。
但是,方彻在沉睡到了半夜後,再次醒来就绝口不提,只是默默的吃药,吃天材地宝,然後就是默默的运功修炼。
只是,在不练功的时候,封雪等人经常可以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色愣愣的,虽然睁不开眼睛,但却能感觉到,他就算睁开眼睛,也是空洞的,什麽都没看到的看着虚空发呆。
那一刻,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也不敢打搅。
只有方彻自己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似乎再次寂寞了一些,空洞了一份,梦幻了一点,苍凉了许多,陌生了一片。
他能感觉自己的心境,莫名的很沉静了下来。
第十二天。
方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