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建东满脸惊恐,呼吸困难,憋得面红耳赤,额角青筋暴起。
“听懂我的话没有?”
阎建东拼命的点头。
神色倨傲的青年摆摆手,“算了,这是一条有能力的狗,这些年也为我们提供了不少资金,还是有点用处的。”
老者闻言,松开手,退回青年身边。
阎建东狠狠地摔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一条濒临垂死的老狗。
神色倨傲的青年目光落到苗镇川身上,“伤你的是什么人?”
苗镇川神色恭敬,“回少主的话,他叫陆乘风,但伤我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神秘高手。”
“神秘高手?”神色倨傲的青年不屑的笑了起来。
“少主,我怀疑陆乘风和他背后的那个神秘人,都是守门人。”
神色倨傲的青年脸色陡然一僵。
那坐在茶台前,一直没说话,气质温和的青年也豁然抬头看了过来。
“守门人?”神色倨傲的青年眼神阴冷,“你确定?”
苗镇川垂下头,“少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