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蓄势待发(1/3)
“他执意要到东京,而且已经买了去浅草车站的票。”“什么?警方没有阻止他吗?!”“他甚至都不是日本公民。他说,如果不让他离开的话,他要打电话给大使馆,说自己遭到了警方的人身监禁……”...集装箱堆叠如迷宫的港口区,海风裹挟着铁锈与咸腥扑面而来,吹得唐泽额前几缕碎发乱舞。他站在码头边缘,脚下是被潮水反复冲刷得发白的水泥地,远处货轮鸣笛声沉闷悠长,像一声迟来的叹息。柯南就站在他身侧半步,小手插在裤兜里,镜片反着冷光,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片被警方封锁的海域——方才提摩西·亨特就是从那里纵身跃入浑浊海水的,连一道像样的水花都没激起,仿佛只是沉进一张早已铺开的黑色幕布。“他不会游太远。”柯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进风声的缝隙里,“右肩旧伤影响划水幅度,左膝关节活动受限,刚才中枪后倒地时重心偏移了0.3秒——他不是训练有素的逃亡者,他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演一出戏。”唐泽没应声,只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刚从亨特手中缴获的m9手枪弹匣。金属冰凉,棱角分明,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硝烟未散尽的微苦气息。他垂眸,视线掠过自己腕表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那是三天前调试怪盗团新配发的信号干扰器时,被镊子不小心划出的。当时灰原哀瞥了一眼,只说:“下次换左手拿镊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此刻,这道痕却莫名灼热起来。“你早知道他会跳海。”柯南侧过脸,镜片后的瞳孔缩成一点锐利的黑,“不是推测,是确认。所以你才让星川辉提前埋伏在塔吊第三层平台——那里视野死角最少,风速误差可控在0.8米/秒以内,足够打中枪械却不致伤人。你甚至算准了他听见枪响后第一反应是护枪而非护头。”唐泽终于抬眼,迎上柯南的目光。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你记不记得,铃木塔顶层观测台东侧第三块防弹玻璃,有道指甲盖大小的裂纹?”柯南一怔。“上周五下午四点十七分,”唐泽语速平缓,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有人用一枚直径2.5毫米的钨钢珠,从三百二十米外的旧市政厅钟楼射来。弹道角度、初速、落点偏差……全符合亨特服役期间惯用的‘双鹰’式校准法。那颗珠子现在还嵌在玻璃夹层里,我让诺亚拍过高清图——弹尾有细微的螺旋刻痕,和他背包扣带内侧磨损走向一致。”柯南呼吸微滞。他当然记得那道裂纹。那天他正用放大镜观察塔内古董怀表机芯,眼角余光扫到玻璃反光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弧光,只当是飞鸟掠过。原来不是鸟,是提前投下的影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发现?”唐泽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我从没‘发现’。我只是……一直开着‘门’。”柯南没追问那扇门通向何处。他太熟悉这种留白。就像灰原哀从不解释APTX4869的第七种代谢路径,就像朱蒂不会说清FBI内部那份关于“赤井秀一死亡真实性存疑”的绝密备忘录究竟第几页被撕掉了——有些门后的东西,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远处,朱蒂正朝他们招手。她身边站着卡迈尔,两人神色凝重,而白鸟任三郎则蹲在码头护栏边,手里捏着半截被海水泡胀的登山绳——绳结打得极紧,是标准的海军双半结,但末端却被某种钝器暴力剪断,断口参差,像是用牙齿硬生生咬开的。“他割断了备用绳。”柯南走过去,弯腰细看,“说明计划里本该有第二套撤离方案。直升机接应?还是快艇定时巡航?”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朱蒂,“你们查过近七十二小时进出东京湾的私人飞行器和注册游艇吗?”朱蒂摇头:“空域管制记录显示没有异常起降。游艇方面……”她翻开平板,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所有登记在册的船主都已排查,但有一艘叫‘信天翁号’的拖网渔船,三个月前转手给了个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查不到。它最后一次出港是昨天凌晨三点,报备航线是去千叶县外海检修渔网。”“检修渔网需要挂满三十六盏工作灯,还特意绕开所有海上雷达监控区?”唐泽忽然插话,声音不高,却让朱蒂指尖一顿。她猛地抬头:“你怎么——”“我猜的。”唐泽耸肩,顺手从她平板边缘抹过,指尖在屏幕右下角某处停了一瞬——那里有个极淡的蓝色像素点,是诺亚标记的隐藏水印,“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盯上它了,不如顺便查查船员名单。特别是那个叫‘渡边健太’的轮机长——他去年在横滨港务局的体检报告里,右耳鼓膜穿孔愈合疤痕呈V字形,和亨特狙击时习惯性压低右肩导致的听觉代偿损伤,完全吻合。”空气凝固了两秒。卡迈尔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摘下墨镜。他右眼下方有道陈年刀疤,此刻在夕阳下泛着暗红:“……渡边健太,是亨特在海豹六队时的医疗兵。2004年巴格达行动,他替亨特挡过一发弹片。”柯南闭了闭眼。原来不是孤立。从来都不是。亨特被指控射杀平民那晚,观测手记录的战场坐标、时间戳、风速湿度数据全被军方列为“黑匣子”级封存;而渡边健太在战地医院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提摩西没开枪,开枪的是穿蓝制服的伊拉克警察——他们想栽赃。”可第二天,渡边就被调离前线,三个月后以“心理评估不合格”为由强制退伍。他寄给亨特的最后一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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