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还故意往下瞟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我心中做苦:女人,你哪里是女人呐,你怕是来要我命的毒蛇啊!你那张脸就是最毒的毒药,我方才就是中了你的‘毒’,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心中有事,面对她的挑逗,我毫无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恶心。我冷冷问道,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上三分:“既已知道我的身份,那我明人不说暗话。姑娘大费周章,抓我来此,所谓何事?”
那女子蹲下身子,趴在我肩上,侧脸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那热气带着酒香和脂粉香,钻入耳中,酥酥痒痒。她的眼中透出一股邪魅,如同猫戏老鼠,轻轻说道:“奴家带人在这荒郊野岭蜂屯蚁聚,委身一年,又苦等公子月余,自然有事。”
我冷声说道,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有话便说!”
那女子见我如此不懂风情,似乎有些玩够了。她随意轻拍我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扭着妖娆的身材,款款走到不远处的席间,歪歪斜斜地倚在软榻上,曼妙身段一览无余,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她微笑着颔首,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奴家想借公子人头一用,不知公子可否应允呢?”
我笑得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讨价还价的意味:“好家伙!你要的还真多!我这个人头虽不值钱,但好歹是爹娘给的,你要借,总得有个说法吧?”
那女子笑靥如花,轻快说道:“我能给你的,也很多。”
我笑吟吟的问道,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比如?”
女子笑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比如,找个阴阳家的术士,帮你寻一处好墓。依山傍水,坐北朝南,让你这一穷二白的小子,风光大葬!棺材我都替你选好了,上好的金丝楠木,虽然你买不起,但我送的起。”
“姑娘能做的,还真不少。”我故作认可地点头,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然后问道,“既然只为要我的命,又为何要将我扒光?又为何要调戏于我?”
那女子倚在席间,娇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秀眉微蹙,若有深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最后她抬起头,对我认真说道,一字一顿:“千金难买老娘喜欢!”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不定。
时间滴答流水,那女子纹丝不动,就这样玩味戏谑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悠闲。直到我再一次羞红了脸——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我双手被绑,身子赤裸,完全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被她看尽全身。最后我索性不遮不掩,双腿八字劈开,往地上一躺,有气无力地说道:“看吧看吧!没见过你这般不羞不臊的女子!爱看就看个够,反正又不少块肉。”
那女子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柔媚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你真以为老娘喜欢看你?呸!自以为是的家伙。看看你那东西,都不如猪尾巴粗,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老娘见过的,比你强一百倍!”
我没个好眼色,瞪向她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若不是馋我的身子,那你想干嘛?”
女子潸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轻描淡写道:“我在想,该让你怎么死,才更好一些——是千刀万剐呢,还是五马分尸呢?是凌迟处死呢,还是活活饿死呢?哎呀,选择太多,奴家都挑花眼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发凉。按照说书人常讲的固定套路,我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女子笑容绽放,笑得很灿烂,那灿烂里却透着冷意。她对我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想想你为什么来这儿,就知道老娘为什么要杀你了!”
我一番思索,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既惊且怒,气得浑身发抖。我破口大骂,把能想到的脏话都倒了出来:“王世飞那龟孙子,也太不讲道义!不见便不见,不答应便不答应,怎还来派人杀我!恶毒!无耻!下流!腌臜!你们王家妄称曲州八大世族,我呸,一群鼠辈!王八蛋!乌龟儿子!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
我骂得唾沫横飞,把王家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这才觉得稍微解气。
“呦呦呦,老娘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弟弟还挺聪明,智赛孙膑啊!”女子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惋惜,“既然你已知道,老娘更不能留你了!放心吧,老娘会给你个痛快,不会让你受苦。怎么说也是一条命,我这个人,最是心软。”
我闭上眼睛,安静等死。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哎!都说八大世族同气连枝,今日看来,各怀鬼胎啊!什么“同气连枝”,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关键时刻,捅你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