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八十九章 他凭什么(1/3)
“看到了么?我早就说过!以这小子的气魄怎么会怕?怎么会退缩?”房间内,银越哈哈大笑了起来!准神子!这三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开叶星辰心湖深处沉寂已久的暗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茶杯边缘,指腹传来细腻瓷质的微凉触感,而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准神子——不是虚衔,不是荣宠,而是实打实的地位跃迁!是天道九脉之中仅次于神子神女的至高序列!是连银越三人这样的次座都亲口承认、与自身地位相若的年轻巅峰!是踏入天道核心权力圈的第一道门槛!可这头衔,来得太过突兀,也太过沉重。叶星辰抬眸,目光平静却锐利如刀锋,直刺银越双眼:“敢问大人,‘准神子’之位,是否需经九脉首座共同裁定?又是否……需承一脉之名?”银越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于水面的一片碧绿茶叶,热气氤氲中,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果然想得比旁人深得多。”红莲姬笑意渐敛,眸光微凝:“星辰,你猜对了。‘准神子’之位,并非由天道统一分封,而是……依脉而立。”“每一脉,可设一位准神子。九脉九位,各为其主,各承其道。”“换言之,你若接受此位,便必须择一脉而入,且自即日起,即为该脉‘准神子’——非候选,非预备,而是实授!”牧童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如金石相击:“更关键的是,一旦授出,不可更易。天道法典第三律:‘准神子之印,烙于本源,契于命轮,承一脉道纹,断万般旁路。’意思是——你选哪一脉,就注定只能修那一脉之道;你承哪一脉印记,就再难染其他八脉真意。纵是日后神子陨落、神女退隐,你若欲争其位,亦只能于你所承之脉内发起挑战,不得跨脉夺嫡。”空气骤然凝滞。叶星辰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形如一道未完全展开的雷霆弧线,末端微翘,似将腾空而起,却又被无形之力死死按在皮肉之下。它不灼热,不刺痛,却仿佛一根烧红的针,深深扎进他的命轮深处。这是……准神子印记?不,还不完整。只是初引。真正烙印,尚待他亲口应允,亲手承接。而就在那银纹浮现的刹那,叶星辰识海深处,一直沉寂如死水的元神宇宙猛地一震!那轮悬于识海中央、炽烈如真实大日的曜日元神,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道无声轰鸣!轰——!并非音波,而是意志洪流!一股源自灵魂最底层的悸动,如沉眠万古的龙脉骤然苏醒,顺着血脉逆冲而上,直抵天灵!叶星辰瞳孔骤缩!不是因为惊骇,而是因为……熟悉!这悸动,这呼唤,这近乎本能的共鸣——和他在萧家祖祠地底密室中,第一次触摸到那块残破青铜碑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那块碑上,刻着三个模糊却苍劲无比的古字——**震·天·道**而碑背,则是一幅残缺星图,其中一点,正对应着天芒之巅方位!方青阳小师叔的坟墓所在!叶星辰呼吸微滞,指尖缓缓收紧,茶杯中清水微微荡漾,倒映着他愈发幽邃的双眸。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运气之灵会给予他“超一品”评价。为何那道古老意志扫来时,会裹挟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追忆与确认。原来,从他踏入至尊盛事擂台那一刻起,从他第一次引动体内那缕不属于此世的雷霆本源开始,他就早已不是“外来者”。他是……归人。是震天道失落已久的某种“信标”,在漫长岁月之后,终于被重新唤醒。而原始天关九年熬炼——那看似铁律般的规则,对旁人而言是熔炉,对他而言,却是枷锁。因为他的心,早已在寂灭重生的刹那,淬炼成了不朽神兵。他的意志,早在萧家废墟中攥紧第一缕灵气时,便已凌驾于万劫之上。所以,他不需要磨心。他需要的,是钥匙。是打开方青阳坟墓那扇门的钥匙。是揭开七彩秘宝真相的钥匙。是勘破灵口中那个“注定崩塌的未来”的钥匙。而此刻,这枚“准神子”印记,正是第一把钥匙。但它必须插进正确的锁孔。叶星辰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银越、红莲姬、牧童三人。三人皆未催促,神色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等待。他们在等一个答案。也在等一个……宿命的回响。“三位大人,”叶星辰声音不高,却如金玉坠地,清越而坚定,“若我接受准神子之位,是否意味着,我将即刻获得该脉所有传承权限?包括……尘封典籍、禁地名录、历代先贤手札、乃至……宗门秘史?”银越颔首:“自然。准神子之权,等同于首座之副。除‘镇脉神物’与‘禁忌道术’需首座亲启外,其余一切,皆可查阅、调用、参悟。”红莲姬补充道:“甚至,你若愿,可直接面见本脉首座,当面请教。首座大人虽久居天峰,但对准神子之请,向来不会推辞。”牧童则沉声道:“还有一条——准神子有权调阅‘葬渊录’。”叶星辰眼睫倏然一颤。葬渊录。这三个字,如一道闪电劈开记忆迷雾!他曾在灵留下的一段破碎残念中见过——那是记载着震天道所有陨落强者的名录,其中不仅有姓名、境界、陨落时间,更有其生前最后执念、所葬之地、以及……随葬之物名录!方青阳的名字,必在其中!叶星辰指尖微微发烫。他不再犹豫,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细微却纯粹无比的银白雷霆,自他掌心无声迸发,如游龙盘旋,瞬间勾勒出一道古老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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