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眼在场其他人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
神谷京介开始缓缓诉说起了这起案件的真相。
“这起案件看上去似乎十分悬疑,但实际上,凶手动手杀人的手法十分简单粗暴。”
“之前服部平次同学说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是根据书房上锁并且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死者手上,一把在带着我们一起过来的辻村公江夫人的手~上。”
“他是根据这个判断在做-出的推断。”
“但实际上,他这只不过是步入了凶手-的陷阱而已。”
神谷京介平静的说着,一旁的服部平次立刻提出了质疑。
“你说我步入了凶手的陷阱?”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密室的话,你又要怎么解释书房门上锁的事情?”
“死者是在我们进入书房前的三十分钟内遇害的,而唯二的两把钥匙分别在死者的身上以及当时正跟我们在一起的辻村公江夫人的手上。”
“两把钥匙都不在,凶手却通过不知道什么方法杀死了死者并且锁上了房门,这不是密室杀人是什么?”
神谷京介却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说你中了凶手设下的陷阱。”
“凶手就是故意让其他人会产生这样的判断,所以才会制造出这么一副场景。”
“尸体在桌子上悄无声息的死去,然而死亡的时间却在三十分钟之内。”
“而在这三十分钟里面,唯二的两把钥匙要不然就是被锁了起来,要不然就是不再这里。”
“所以,很容易会被人误认为是密室杀人案。”
“但实际上,凶手在杀人的时候,这里跟本就不是所谓的密室,在杀完人之后,她也并没有将案发现场制造成密室的模样。”
“一切,都只不过是故意引导其他人,将死者死亡的时间误认为是在打开书房的门前的三十分钟之内。”
“一旦步入了凶手的线索,自然而然的思想就会被禁锢在所谓的密室身上,而忽略了另一个可能性。”
服部平次顿时皱眉。
另一个可能性?那是什么?
“没错,就是另一个可能性。”
“被密室的思想禁锢,以及被常理所束缚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凶手在行凶的时候,一定是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在那三十分钟的时间里面杀完了人之后制造了密室离开。”
“但谁又规定了,凶手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杀人了?”
神谷京介语气平静的说道。
一旁默不作声的辻村公江脸上顿时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神谷京介。
“什么?当着其他人的面杀人?!怎么可能?!”
服部平次顿时更加不敢置信的看着神谷京介。
“之前不论是管家还是死者的儿子不是都能够证明吗,死者在书房里面坐了很长的时间,绝对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
“而辻村公江夫人去侦探事务所找我们的时候,时间更是要在将近一个小时之前!”
“如果是在那之前有人杀死了死者的话,死者的身上不可能会没有出现任何死亡后的迹象,比如尸体僵硬或者出现尸斑一类的。”
“但是尸体的身上却并没有,足以证明他是在我们发现的三十分钟之内才遇害身亡的。”
“如果不是密室杀人,凶手又是在三十分钟之内行凶杀人的话,总不可能是......”
服部平次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住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突然恍然大悟,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看着他的表情,神谷京介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过来。”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迷茫的注视着两人。
“什么明白过来了?”
“明白什么了?”
“臭小子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快点说清楚啊!”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催促道。
目暮警官也期待的看着神谷京介。
“神谷老弟,还有服部老弟,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快点说出来啊。”
神谷京介笑了笑,终于不再卖关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其实事情很简单。”
“一开始,我们只是被误导了而已。”
“理所当然的认为凶手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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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死者的死状已经证明了,他是被毒杀的,并且中的毒是一种具有即可死亡的致命毒性的剧毒。”
“因此,凶手完全可以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功夫,找机会向死者行凶,让死者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害。”
“死者死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