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如果当日不是我把那老疯子骗到凤翔宫中,你们要收拾他哪有这么简单?若是你定不允我,这些事,我随时可以揭出来。到时宁京再出什么‘乱’子,你在皇上面前也不好办事!”万氏被万素和直接了当的拒绝气得脸‘色’铁青。
“你当日做那些事,无非是为了缠绵的解‘药’和万家地存亡。解‘药’已经到手,你的‘性’命也保住了,万家也可以继续在朝中立足,奉劝姑母还是不要太过。这件事揭出来,姑母助人弑君杀夫、叛国谋逆,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再说,以宁氏在宁国这么许多年来做下的好事,还有谁会替那昏君出头?”万素和说完冷冷转身而去,扔下愤愤不平地万氏。出‘门’时更吩咐守卫待父亲万卓去世后。便即刻将万氏送回明恩苑,再不准许随意外出。
正在挑灯夜读的璇玑,并不知道又有人算计着给她家大魔王献美人,只是揪着长发叹息道“大魔王,不是我不想给你写信,实在是我太忙了,今天就先让我把这些东西搞定了再说吧!唉唉!”
数天后纪国京城皇宫御房内
洪旺小心翼翼的上茶,偷眼大量皇上那可怕的脸‘色’是不是有所缓和。
其实纪见慎此刻称得上慈眉善目,但是。那些在他身边待久了的人都知道,越是这样,代表皇上心情越恶劣,今天早上才在朝堂上把好些大臣削得油光滑亮,现在谁惹了他谁倒霉!
纪见慎登基这近一年来,权威日重,以往以为他是个徒具外表的公子哥儿的官员,慢慢见识到了他的厉害。
想摆摆老臣资格,玩怠工旷工。新皇比当初承天帝更狠。第二天这些老臣便开始发现自己的工作被人接手了,而且做得更好更快!
一怒之下联合起来搞集体辞职归故里。行!当即批准,奉上大笔赏赐加上一纸声情并茂地荣休圣旨,然后还有专业搬家和保安队伍----官府官兵,服务周到地送你安全回乡。
态度之体贴热诚,让人根本没脸提重回朝堂的要求,皇上这是明明白白说你就安心歇了吧!
这样折腾了大半年,朝堂上没折腾出‘乱’子,一些不听话爱抱团生事的老臣子们倒折腾走了不少。
这个时侯大家恍然明白,原来新皇根本上就是有备而来,连后备继任人选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抓你小辫子,‘逼’你退休!懂事的、还想‘混’的纷纷改变风向,朝堂上又是一番新气象。
今天早朝,几位自认饱受迫害的“忠良”蹦出来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肆渲染,讽刺新上任的官员欠缺经验,办事不牢,结果当即挨了纪见慎一顿排头。
皇帝陛下第一次撕下温情面具,毫不留情地挑刺责问,将几名“忠良”‘逼’得差点羞愤自尽,大家马上清楚意识到,皇上心情很不好,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就再不敢开口了,朝堂上马上弥漫着低气压。
皇上心情不好地原因,大家都知道,其实从皇后低调离京开始,皇上的情绪就一天差过一天,之前还在可控制范围内,就是批阅奏章时,口气严厉了一些,不至于太过明显,今日看来是大爆发了。
看官员们都被吓成闷嘴葫芦,纪见慎心情更差,挥挥手吩咐退朝便回了御房继续生闷气。
璇玑自进了宁京起。信便有一天没一天地不再日日收到。
昨夜收到万素和回禀璇玑回京安排的奏章,纪见慎心情更加跌倒海平面以下。
万素和的奏章文辞华美,堪称美文典范,完全不体现了当年宁国第一才子的风范,但提到璇玑返回之事却东拉西扯,一会儿大谈宁京不稳定的社会治安形势和不和谐的官员关系。一会儿引经据典地大谈皇家礼仪,总结其‘精’华可以理解为
你不老老实实全副礼仪地来到娘家来恭请我外甥‘女’,休想有老婆陪你过年!
纪见慎就知道,惹上璇玑家那些亲戚总没好事,好不容易把她哥哥打发走了,现在又让老婆落到了她舅舅手上,这些人,一个个都见不得璇玑受半点委屈的,这次事情闹开了。还不趁机报复才怪。
让他生气的是,璇玑竟然就这么乖乖地听舅舅兄长地摆布!连信都一天天少起来。这只没良心地小乌龟!
同一时间,同样是皇宫御房。另一位皇帝的心情也十分恶劣。
岳逆看着手上关于国库告急地奏章,烦躁之极!
左劲松眼看身边同僚不断向他打眼‘色’,央求他代为说话,只好上前道“皇上,微臣上次所说之事,还请尽早决断。”
岳逆沉声道“众卿的意见呢?”
一名大臣上前道“微臣以为先退兵休养生息一段时间,较为妥当。纪国大军向来缺乏训练,短期之内,料也不敢主动挑衅。成国联合了宁峻在宁京谋逆失败,已经与纪国‘交’恶,西邻契国,根本无能挑起战端,缅国虽有契国支持,但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