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咬咬牙,一挥手让几名手下看管住人质,剩下的两百多人快速撤退,待全部人统统退走后,剩下几人这才推开人质快步跟上大队撤离。
璇玑看着那些人慢慢远去直到在看不见踪影,脸上却无半分喜‘色’。
蓝晰拉拉她的手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我担心舅舅。这些人连仓促撤退的时候都这么有纪律,十九是官兵,宁京附近官兵竟然敢袭击东临堡,看来宁京的叛‘乱’不是那么简单,不知道舅舅是不是平安无事……”璇玑每想起这个就觉得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蓝晰对这些军国大事也是一知半解,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璇玑探头看看城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沈氏商号银票,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将银票与石头包在手帕中裹好,对赵十六和林显扬道“扔给城下的那些人,让他们把城下的两名百姓尸首搬到一旁,尽快离开,把银票兑成银两平分当作是今日受惊地补偿吧。”
林显扬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想到拿钱安抚下面那些死里逃生的人,心中生出几分敬意,连忙照办。
至于砸钱。肯定还是赵十六的准头够了。
本来让赵十一把银票绑在箭尾‘射’下去就好,简单省力,但是璇玑实在不想再惊吓这些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人。
林显扬恭恭敬敬将他们送下城楼这才回到城头上继续执勤。
璇玑人还没回到官衙。林显扬便再次赶了上来,这次神‘色’不是惊疑不定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惊慌失措了!
眼看林显扬还差几步就冲到璇玑面前,赵十六眉头一皱,伸手一拖一带,林显扬便蹬蹬蹬倒退了三步,可他却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搞不清楚。
换作平时,林显扬早就发飙了,但是只看赵十六一眼。他就觉得心底发冷,想来也是自己太孟‘浪’了,毕竟对方还是高官家地‘女’眷。
这回他学乖了,直接开口向璇玑道“呃,小姐,城外那些凶徒又回来了,这次多了很多人!”
“很多是多少?”璇玑心中一紧。
“估计有几千人……”林显扬觉得自己嗓子眼发干,他上任这几年,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璇玑眨眨眼,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就没个消停么?叹口气,认命地转身往城‘门’楼方向走。
走了两步,忽然问林显扬道“这座城有几个‘门’?”
林显扬道“三个‘门’,分别在东南西三个方向,但东西两‘门’当年用作军队进出之用,距离兵营较近,所以一直都关闭不用。”
“东‘门’西‘门’稳妥吗?会不会被人强攻而入?”璇玑胆战心惊地问道。千万不要说三面被围攻。成立全部兵丁剩下一百人不到,加上居民中的壮丁。定国也就三四百个,要守三个‘门’肯定不够用。
“东‘门’西‘门’因为是用作军备,所以墙高‘门’厚,而且城‘门’只可从内向外开启,难以攻破。”林显扬在这里当‘门’官已有五年,这些事情说起来,如数家珍。
璇玑还是有些不放心,请林显扬派脚程快地人到东西‘门’看看有无敌人踪迹。
说话间,已经到了城楼之上。
果然多了很多凶徒,密密麻麻地一大堆人聚集在城‘门’外,既有百姓打扮,也有身穿军服盔甲地军人,虽然气势汹汹,但是看起来却不太威风,倒像是疲于奔命匆匆赶来的。
几名衣着鲜丽、头领模样地人统统勒马停在离城楼一段距离外,怕是知道之前有人吃了冷箭的亏,对于神出鬼没的冷箭有些戒慎。
远远看有官员走上城楼,那几个头领模样地人中便有人开始呼喝“东临堡官兵人等快快出来投降,否则待宁峻亲王攻进城来定将杀个‘鸡’犬不留!”
璇玑忙着估算死守东临堡等待救援的可行‘性’,对这些废话理都懒得理。
就东临堡附近的地形和本身城墙建筑看来,这里易守难攻,对方又没带攻城地工具,要攻进来甚难,要围城他们的人手明显还不够,城里有水井,北边靠山壁附近有活泉,己方要撑上几天应该不难。
宁国现在已经被纪国兼并,如果有大规模的异动,军队应该很快能发现,赶来救援,只要撑过几天就会雨过天晴。
这么一想,心下大定,只是很挂心舅舅那边不知情况如何。
过得一阵,那些叛军首领看城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叫骂便越来越响,措辞也开始越趋下流。
这里的骂辞,璇玑十之听不懂,即使听懂了也不会放在心上,上辈子在社会上打滚几年,什么脏话没听过,根本已经当语气助词。
但蓝晴蓝晰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当听到那些人开始谩骂到什么“宁月那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