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火锅店搞活动是为了寻找合适祭祀的人选？”禹司问道。
张景泽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顾宴婉冷冷的看着他，“火锅店的客流量很大，符和条件的人肯定很多，你又是怎么确定目标的？”
“处·子之身。”张景泽眨了一下眼睛，“我自认为那样的人更干净。”
禹司把张景泽说的话记好，他抬头又问道，“你在14天内杀害了三个人，他们的肉你都是如何储藏的？”
这次张景泽还没开口，任骞替他作了解释，“他有一家火锅店，人肉吃进了人们的肚子刚好也可以替他淹没证据。”
张景泽点点头，同意了任骞的说法。
禹司抬手记下笔录，小声的自言自语，“幸好前几天何队请大家吃火锅我没去。”
“之前你杀人一直很有规律，为什么从两天前突然变得着急了？”
“因为……因为你们两个来了。”张景泽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任骞和顾宴婉，“A镇的新闻我从手机上看到过。”
顾宴婉没接他这茬继续问道，“前三个受害者你把他们的肉卖给了客人，那你为什么把第四个人扔在了王浩家的麦地里？”
张景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头，“我不知道那是王浩家的麦地，我只是随即选了个地方就把尸体扔掉了。景寒只要三个人体骨架，所以我就把第四个人的尸体扔了。”张景泽又下了头，“也是为了扰乱你们的思绪，好让我对最后一个人下手。”
“李长贵的死……你应该是故意把他杀死在宿舍的吧。”任骞问答。
“我给他用了些迷药，李长贵以前照顾过王浩……但是他也不是真心的。”
疑问基本上都解开了，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样窃取监控录像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帮你？”
张景泽听到这个问题又疑迟了，他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好一会，张景泽突然开口道，“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对面的三人互相看看，一起思索着这个‘认识的人’。
“你们不用想了，他早就跑了。”张景泽勾起了嘴角，“要不是这位合作伙伴，我也没办法从审讯室把王浩接出来。”
队里的人？他们之中有奸细？
“我累了，可以申请休息一会再接着审讯吗？”张景泽靠在审讯椅上，缓慢的闭上眼。
剩余的三人没再说话，禹司忽然想到了什么拍拍顾宴婉的肩膀示意她出来。
顾宴婉挑了下眉毛不明所以，跟着禹司出了审讯室。她一出门就瞧见了坐在外面的张景寒，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禹司把顾宴婉带出了一段距离，他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你从回到队里看到何队了吗？”
顾宴婉摇摇头，“你怀疑是他？”
“咱们在画室的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是他亲口告诉我王浩还在审讯室的消息。”说着，禹司拿出手机拨通了何敦书的电话，那边传来机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顾宴婉眼睛一亮，“你再找别人问问何敦书离开队里的时间，我回审讯室和任骞说一声。”
禹司点点头，顾宴婉奔回审讯室，在开门的那一瞬张景寒突然抬头说话了，“警察同志，我……能不能见一下我哥？”
“不行，现在还不允许。”顾宴婉一口回绝了。
“好吧。”张景寒又低下了头，“那……麻烦警察同志帮我给我哥带句话。你和他问问，我爸妈的那场车祸……应该是个意外吧？”
顾宴婉的心尖一颤，她拉开了审讯室的门，坐到了任骞的旁边，“禹司怀疑何敦书有问题，他已经去查了。”
任骞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张景寒要我给你带句话。”顾宴婉转头对着张景泽说道。张景泽听到弟弟的名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话到嘴边顾宴婉又不知该这么说出口，“他想问你……你爸妈的车祸是不是意外？”
张景泽瞳孔剧缩，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那面双向镜……
张景泽到最后也没有回答顾宴婉的问题。当他被带出审讯室时外面的人早就走了，张景泽看了一眼那个座位，脑海中自动出现了张景寒坐在这里的画面。
*
张景寒接到助理的电话，说是王浩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还在昏迷中。等他赶到医院时，病房里已经坐着两位老人了。
李秀芹在病房里大声的抽泣着，“俺的儿啊！你的命咋这么苦啊！”
“儿子不是已经醒了吗，瞎哭什么！”王和泉紧忙怼了一下李秀芹。
“俺，俺这不是担心儿子嘛！”
张景寒慢慢的走进病房，“您二老就是王浩的养父养母吧？”
两人双双抬起头，看到一个和王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