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悄悄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舔了舔下唇没敢说话。
车里的三个人各怀心思,一路上都保持沉默。
等到了警局,江泽把车停好,任骞率先开门下车直奔办公大楼。
顾宴婉从另一边下车,江泽也从驾驶舱下来,他拍拍顾宴婉的肩膀,“顾姐,任警官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事,我们在王煊澜家弄的有点不愉快。”顾宴婉平淡的说道。
江泽撇撇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人‘吵架’。
“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宴婉挑挑眉毛,“有什么事,你说吧。”
“姐……”江泽很早之前就想问了,但是真当他面对着顾宴婉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你和任警官是什么关系啊?”
“搭档啊。”
顾宴婉说的理所当然,江泽啧了一声挠挠头,“姐,我的意思是你们俩有没有进一步的关系。”
顾宴婉明白了江泽的意思,却忍不住笑了,“你想多了,你们的任大警官可是不近女色的人。”
“啊?真的?”江泽瞪圆了眼睛。
“我和他认识快6年了,任骞从没谈过女朋友。”顾宴婉摆摆手让江泽离她近一点,小声说道,“在任骞的眼里男女一样,其实我有点怀疑他喜欢男人。”
江泽这次连嘴巴都张圆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顾宴婉看他震惊的表情觉得好笑,拍拍江泽的肩膀故意拉长了语调,“弟弟还是小心一点吧,你这样的小鲜肉可是最招人喜欢的类型。”
江泽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说道,“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
“饥不择食没听过吗?”顾宴婉一脸的坏笑。
“可是……”
“你们俩怎么这么慢?”顾宴婉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任骞的声音。
顾宴婉急忙转过身,心虚的看着任骞,笑呵呵的说道,“我和江泽说点事情。”
任骞皱着眉头,他刚才过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顾宴婉把手搭在江泽的肩膀上,江泽低着头一脸受欺负了的表情。
算了,他们俩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任骞没多说什么,瞅瞅旁边的江泽,“有什么事等一会再说,程大宇那边要紧。”
江泽被任骞扫过来的眼神吓得浑身紧绷,他感觉到后背的汗毛好像都立起来了。
江泽看任骞的眼神太奇怪,是那种畏惧又紧张的感觉。任骞明显感受到了这种‘炽热’的目光,又向他那边扫视过去。
江泽的鸡皮疙瘩瞬间就掉了一地,紧张的脚趾都快要扣出三室一厅。
顾宴婉看到江泽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挥手招呼两人,“先走吧,不是说有要紧事嘛,别让程大宇等的时间太久了。”
*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俺做的!”
还没走进审讯室,三人隔着玻璃就听到了男人的叫喊声。
“死者是乘坐着你的出租车离开的林鑫小区,你有一定的嫌疑。”
司机激动的锤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怒目圆睁,“不是俺杀的人!”
程大宇再次出声警告,“林先生!请您配合一点!”
司机渐渐平静下来,他偏过头叹了口气。
这时任骞和顾宴婉敲门进来,程大宇抬起头却没有说话。
顾宴婉问道,“审讯多长时间了?”
“半个小时了,一直这样不配合。”
任骞撇了那个司机几眼,邋遢的头发,穿着已经洗的掉色的老头衫,时不时的斜眼偷偷看看他们三个人,双手不停的扣着指甲。
顾宴婉拿起司机的资料看了看。
林霄山,47岁,小学学历,曾经因为盗窃罪进去过两年,做出租车司机已经3年了。
顾宴婉放下资料,抱着胳膊看着林霄山,“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林霄山依然固执的偏着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顾宴婉轻笑了一声,转过头对程大宇说道,“既然他什么也不说那就判定他是杀人犯吧,把那起碎尸案也推给他,直接判死刑吧。”
“俺没杀人!”林霄山爆发了,双手攥成拳头向三人怒吼,“你们这群伪君子,你们冤枉好人!”
“你什么也不肯说我们只能判定你杀人了。”顾宴婉抱着胳膊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林霄山的拳头突然松开,他刚才的气势也消失了,“俺没杀她……俺就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而且她当时也没说不行……俺就拍了一下,就一下。”
林霄山突然抬起头,语气变得委屈,“俺没想过要害她……也就是多看了她两眼。”
“说说全过程。”任骞冷言说道。
林霄山抬头瞟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开口,“那天晚上,俺看到网上有找出租车的单子,而且价格特别高,俺当时是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