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告诉你的?我可没有!”顾宴婉瞪大了眼睛看着任骞,磕磕巴巴的狡辩道。
任骞表情冷漠的分析道,“身体本能向后退,说话磕巴表达不完整,表情浮夸且情绪激动,你撒谎了。”
“别用你那个审犯人的眼神看我,我是相过亲……但是也没有那么多次啊。”
“不用狡辩,你每次请假我都记得很清楚,不会出错的。”
顾宴婉接着为自己辩解,“我就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了啊!”
“那你的私事发生的真巧,只要一回京,你就生病,而且每次还都是一样的病,顾法医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病了?”
“该看病的是你!”顾宴婉把任骞拽起来,推推搡搡的把他赶出门,“疑问解决了就回自己的房间,老娘还要睡觉呢!”
任骞被顾宴婉赶出了门,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恼羞成怒了?”
任骞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不禁又皱起眉头,怎么会在顾宴婉的房间里浪费了半小时?
任骞刚要拿出房卡开门,住在顾宴婉右边的房主出来了。
那女人浅浅的撇了任骞一眼,任骞感觉到女人奇怪的目光,抬头和她短短的对视了一瞬。
女人见任骞回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任骞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渐渐淡出了自己的视线……
怎么觉得这个人他在哪里见过?
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良久,任骞回过头,用房卡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其他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