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次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次还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整个所里上上下下,连打扫卫生的老张头都被拎了过来。
整个院子,两队人马一字排开。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这场面,给张柯都整不会了。
李建军急忙上前,接过赵卫国手中的大红花,顺势就挂在了张柯的肩头上。
随即便挥挥手,示意敲锣打鼓的停下:“功臣啊,这是咱们所里的功臣啊。”
“谁能想到,咱们派出所出了个大神探呢。”
“我材料已经递上去了,我想嘉奖的命令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我们派出所这次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说罢将张柯推到了前面:“来,让我们的功臣说两句。”
张柯被整的一脸尴尬,突然余光看到了自己的便宜师父,赵卫国那殷切的眼神。
随即话锋一转:“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是靠我的师父赵卫国啊。”
“主要是我师父教的好。”
赵卫国一听这话,腰杆子挺的笔直,咳嗽了两声:“哈哈哈,低调,低调,我们师徒那是强强联合。”
在场的哪个不清楚,人张柯破案立功,跟你赵卫国有什么关系。
但是面上还是点头称是:“是是是,名师出高徒嘛。”
李建军这次,本是不想再让赵卫国当张柯的师父了。
寻思着就赵卫国那点本事,这样的能兵强将怕是教不了。
但是,怎奈赵卫国一听要将他那师父帽子撸下去,是撒泼打滚的不肯。
说什么所长一言九鼎啦。
说什么当全所人的面定下的师父。
现在不让带了,岂不是让全所看他赵卫国的笑话啦。
李建军被烦的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只盼那好苗子,别被耽误了。
这赵卫国刚在李所那里打了胜仗,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
走到办公桌前,冲着张柯挤眉弄眼:“小子,你可得谢谢我。”
“别说师父我不向着你。”
“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所长,你猜怎么着?”
张柯一脸疑惑。
赵卫国故作神秘的凑到张柯耳边:“我为了你,可是将饭碗都赌上了。”
“要不是我死皮烂脸非你这个徒弟不带。”
“你看看我们所里还有谁能当你师父?”
“李勇带了曹志。”
“王姐带了钟雨婷。”
“我不带你,你不成野生的了?”
“总不能让所长亲自带?”
这话还真让他说准了,李建军本来还真是这么个打算。
可是被赵卫国这么一搅和,希望也落空了。
张柯听后,心中想笑。
但是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道谢:“那真是谢谢师父了,以后就仰仗师父教导了。”
李卫国拍了拍张柯的肩膀:“好说,好说。”
等李卫国哼着曲走开,曹志凑了过来:“你这师父的脸还真是大。”
“干啥啥不行,抢功第一名,这以后你干点啥,还不都成了他的功劳。”
张柯不以为意的笑笑:“害~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争什么你我。”
“切~~就你高尚。”
年轻人的恩怨就是如此。
起初曹志是觉得张柯没什么本事,靠着老爹的关系走后门进了阳河。
他是最最厌恶这套作风的。
现在的工位哪里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就有人要下去。
可是经过了这次案子,他算是服气了,这张柯是真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看来也不是全然靠走后门得到的这份工作。
更何况,他是喜欢张柯这种脾性的。
之前两人打赌的事情他还记得。
他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
从刑警队回来的当天,迎着喧天的锣鼓声,他当着全所人的面就要履行赌约。
没成想,张柯却是将他拦住了,说心里已经认了他那一句服输的话了。
至于形式上面,下不为例。
曹志也不是个不领情的。
他佩服张柯并没有仗着自己有理,就在全所人的面前下他的面子。
所以这个哥们他是认的。
派出所的节奏那是比刑警队的慢的多。
张柯大多数时间就是端个茶缸子,喝喝茶看看报。
要不然,就是每天跟着自己那便宜师父,有事没事的去各街各巷溜达溜达。
这冷不丁的闲下来,还多少有那么点不适应。
心里还在琢磨找点什么事情干的时候。
活就送上门了。
所以说,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