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沧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嘴角裂开,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像似在笑,但细看又像似恨。
“心狠手辣?卫全真这么说过?”白沧淡淡垂下眼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他还是低估了本宫,来人!”
韩朴不知白沧要做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妙,“殿下?”
白沧没有理会他,径直对万贵妃母子道“把他吊起来。”
万贵妃一愣,见士兵动手来拉四皇子时,她才慌了神,“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四皇子也慌了,“母妃,母妃救我!皇兄,皇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想杀你,求皇兄放过我!”
“白沧,你要干什么?别动溟儿!”万贵妃伸手来抢四皇子,却被士兵推到一边。
当着万贵妃的面,四皇子被绑了手脚吊了起来。
四皇子吓得涕泗横流,“皇兄,皇兄,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
韩朴走过来,“殿下,万贵妃和四皇子造反,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若是您在东宫对他们用刑,外面会传”
白沧转过脸来,“传什么?传我不顾伦常,与尸体睡在一处?还是传我嗜血好杀,好虐杀反贼?”
韩朴微顿,白沧打断他,“韩朴,看在你救过璇玑的份上,本宫允你出去。”
韩朴虽不知道白沧为何突然让他出去,但定然是接下来的场面,定然血腥无比,可他不想就此出去,若是能劝殿下一劝,他还想尽一份力。
“属下只愿追随殿下左右,殿下无需顾及属下。”
白沧笑了一下,“那你便看着吧。”
白沧一步一步走到四皇子面前,从士兵手中接过鞭子。
那鞭子也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上面竟布满了倒刺。
四皇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害怕极了,“皇兄,皇兄,真不是我要谋反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无意皇位啊!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一母所生,但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啊!”
万贵妃也道“白沧!你有本事杀了我们母子两个!溟儿他的确什么都不清楚,你有什么冲我来!”
白沧一抖鞭子,然后抬手打在四皇子身上。
“啊——”
四皇子惨叫一声,被打的胸前,衣衫破裂,衣服下的肌肤上皮开肉绽,鞭子所过之处,撕扯下一串的皮肉。
“溟儿!”万贵妃早已没了当初那个美艳华贵的模样,她跪在地上嘶声大喊,“白沧,你有什么冲我来!”
白沧歪头看了看那鞭子制造出的伤痕,眼中泛起兴味的笑意,“这鞭子果然厉害,倒也被叫本宫失望。”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下去。
四皇子这次直接尿了裤子,“皇兄,我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白沧反手又是一鞭。
“住手!我叫你住手!”万贵妃满脸的泪水,“白沧,你不就是要找人泄愤吗?你打我,放过我的溟儿!住手!别打了!”
几鞭子下去,四皇子的鲜血一点点顺着裤腿滴落在了地上。
韩朴皱着眉,不忍的撇过了脸,四皇子在其中的确什么都没做,他甚至有心想要阻止万贵妃,但他自小被万贵妃掌控惯了,所以什么也没用做到。
白沧拿四皇子开刀,也是韩朴没有想到的。
“白沧,我叫你住手!你不是你父皇最好的儿子吗?溟儿也是你父皇的儿子,他是你的兄弟,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念手足之情吗?!”
万贵妃看着那一鞭一鞭的打在四皇子身上,便如同一鞭一鞭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四皇子发出的惨叫,也犹如是她发出的。
“白沧,你杀了我吧!你干脆杀了我!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你杀了我,废掉溟儿的皇子身份,皇位和天下都是你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白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挥鞭的动作让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中甚快。
“皇位和天下?那些我都不稀罕!”
万贵妃突然心领神会,“你是想替程璇玑报仇对不对?卫全已经死了,你想替她报仇冲我来!是我命人把她抓进万寿宫的,你杀了我替她报仇,放过溟儿!他自小最崇拜你这个哥哥,你们是亲兄弟啊!”
白沧停了手。
万贵妃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点点头,“是,程璇玑的死是我造成的,与溟儿无关。”
“看来,你的确很在乎你这个儿子。”白沧仿佛得了一个什么有趣的玩具,他把鞭子扔给士兵,又从旁拿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而此时四皇子已经痛得快要昏厥了,他虽是在原州长大,但母亲出自手握兵权的万氏,父亲又是主上,所以自小便没受过什么苦。
白沧早起苦读,每日学习武艺时,他只需要招猫逗狗,过自己的悠闲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