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人在背后偷偷骂了自己一句。
“好了。”
“别愣着。”
“走吧!”
“都这么晚了。”
“朕还要回去睡觉了。”
“熬夜伤身体啊!!”
“特别是龙体。”
“啊!!”
夏赢忽然打了一个哈欠。
就怎么负手踱步离去。
魏忠贤和海大富连忙追了上来。
一边快不跟着。
一边说道:
“皇上,你真的没事吗?”
“皇上,要不要让奴才找太医过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
“你们看朕像是个有事的人吗?
还检查身体?
?
咱们是习武之人,受一点伤算的了什么?
不正是家常便饭吗?
就别小题大作了,搞得朕好似个娘娘一样。”
夏赢说是这样说,却是突然来了兴致,比划了一个兰花指。
看的身后的两个太监眼睛一阵直跳。
走出了一段路。
眼看夏赢走的直说的快。
魏忠贤和海大富便彻底放下了心。
不再纠结夏赢的伤情了。
“对了,皇上,宇文护的家人,还有府中的下人,该怎么处理了?
是不是真的全部杀掉?
?”
说到最后,魏忠贤面露阴险的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夏赢闻言停下脚步。
思忖片刻。
侧首说道:
“宇文护的确有罪,而且是有大罪,但是,他的家人不见得是有罪的,至于他府中的一群下人,更是无辜至极,徒受连累罢了。
这样吧,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们东厂去办,把没一人都详细调查一遍。
如果人真的是无辜的,就立刻放了,如果真的有罪……就一道切了!”
顿了顿,他不忘叮嘱道:“记住,朕是要你仔细调查,不是宁杀毋放!到时候,你若让朕发火了,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毕竟,朕是要做千古第一明君的人了,不能好恶好杀了。”
说话间。
人就这么走远了。
而随着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当中。
这一事事情。
也很快传到了许多有心人的耳朵里……
曹操府。
“真死了?”
“死了……而且,连一个全尸都没留下。
由于怕皇上发现,属下不敢靠的太近,只不过,等皇上等人离开,属下走过去的时候,只剩下满地血淋淋的内脏了。
还有,如果属下没有看走眼,从头至尾,魏忠贤和那一名叫做海大富的公公都没有出手,完全是皇上一个人与宇文护单挑。
因为,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属下清除注意到魏忠贤几人身上根本没有半点污迹,反而是皇上一个人伤痕累累,看似受伤不轻。”
一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单膝点跪在地。
朝坐在椅子上的曹操汇报情况。
谋士贾诩、法正等人坐在曹操的左右两侧。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丞相大人。”
目送手下退出房门。
曹操重重地叹了一口。
眉宇间充满了忧虑。
法正见状,很是不解,开口问道:“主上,眼下宇文护已死,等于主上在朝中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且,今日主上所做的一切,也证明主上赌对了,既然如此,主上为何还是如此忧心忡忡了?”
“孝直,孟德是……”
曹操张嘴欲言。
却是又马上闭嘴。
只是再次发出了一声唉叹。
坐在一旁的贾诩直直的看着曹操,忽然开口道:“主上难道是在感叹物伤其类吗?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认为九岁帝儿当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忧心忡忡?”
“知我者,文和也!”
曹操回头说道:“从魏忠贤等人通知夏侯悙等人离去到皇上领着魏忠贤等人离开,中间不过仅一两柱香的时间罢了。
这短短时间之内,皇上竟然仅自己一个人就干掉了宇文护……宇文护的实力,孟德是知道的,这也是孟德今日,为什么会把夏侯悙等人全部派过去的原因啊!他不过九岁而已,就已经如此厉害了,假以时日……恐怕是真的制不住了。”
“一切,会不会是我们的人看错了?
像魏忠贤那种人,怎么可能任由皇上与宇文护单挑,而始终不插手助阵了?
或者说,皇上故意表现表现出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是故意给我们或某人看的?
?”
法正皱眉说道。
曹操闻言露出一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