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夺命飞镰的脸上便露出了疑惑的表遣:
“奇怪,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足为何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口?”
夺金飞镰的这番话传入其余几人的耳虫,使得几人顿时好奇地凑了,上来果然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虽然有多处击打伤,但这些击打伤都不是致命伤口。
这几个人面色极其痛苦,仿佛在生前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似的。
这让几人感到十分疑惑。
“难不成是他干的?”
鬼面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伍本七了否则他也实在想不出这些精英刺客会死在谁的手里。
几人尸体出现在眼前,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行动失败了,这让剩余的众人感到有些凝重。
这么看来的话且标的实力远远不止报告上所表述的那么简单,这分明是一场自杀式的袭击。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剩余的刺客要放弃任务在他们看来越危险回报也就越太。
,别人杀不死的被自己杀掉了那么岂不是可以直接登顶刺客排行榜首位成为最强刺客的存在。
因此看着眼前同伴的尸体,几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悲伤,相反还流露出几分欣喜。
竞争对手的减少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喜事。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阵脚步声,以及热闹的谈论声响,几人纷纷抬起头朝前看去远处竟然是一群杜民,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见此一幕几人根本没有多想,夺命飞镰迅速起身,朝着村民走去开口询问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卫衣 头上扎着三座小辫儿的人?”
夺金飞镰这丝毫不讲礼貌的询问并没有引起迎面走来村民们的反感。
他们有些木讷的朝着这边看来为首的杜民。语气十分平淡的说道:
“往那边去了。”
循着村民所指的方向,夺命”飞镰确定的位置余光却是落到了其中几个女村民的身上。
她们的胳膊处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着水果和馒头
见此一幕,,夺命飞镰毫不客气的一把夺过了一个篮子。抓起里面的水果就咬了一口。
他们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滴水未进哪里肯放过眼前的食物。
然而村民们对此却是毫无反应。他们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夺命飞镰言不发。
“行了,你们走吧
夺命飞镰用一种极其大度饶你们不死的语气对村民们说道。
而这些杜民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开始有说有笑,从夺命飞镰的身边经过。
然而就在此时夺命飞镰仿佛看到了几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可由于四周一片漆黑,再加上杜民数量众多。并未看得清楚。
带着疑惑夺命飞镰走了过来,把手电的篮子递给了鬼面:
“这群村民有点意思抢他们的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还以为要大开杀戒了呢。"
鬼面笑了笑,略带疑惑的回头看了看那群杜民的身影:
“我怎么总觉得有几个身影特别熟悉呢?”
闻听此言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第一次来,不可能认识这里的村民啊。”
鬼面知道夺命飞镰说的有道理因此便摇了摇头扛消了脑海中的疑惑将手中的食物分給了其余几位刺客。
剩下的则全都放在了背包里,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由玉村民确定了方向,几人一下子有了且标。迅速朝着方才村民所指的方向赶去。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那边正是水潭处。
与此同时,伍六七等人循着水渍已经来到了水潭处,此时他们清晰的看到岸边有一滩异常明显的水渍,与他们追寻而来的水渍-连接在了一起。
“看来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了出来, 才留下了沿途水渍。”
马小玲看着眼前的形势,皱着眉头思索道。
可对此,伍六七产生了些许疑惑:
先前我们在水潭处经历的血婴本来就很奇怪,难不成这水里除了血婴还有别的东西?”
但对于这一点众人也只能猜测而没有任何准确的答复。
不过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处水潭绝对不寻常。
黄鼠狼缓缓的走到了水潭旁竟然十分太胆的俯下身来,伸出瓜子碰了碰水面。
刹那间,水面荡起了涟漪、紧接着竟然在水面中浮现出了一张惨白的人脸。
“我日你大爷的儿吓老子一大跳!”
这一幕让黄鼠狼为之一震,顿时站起身来, 可再朝水面看去,那人脸居然离奇消失了。
“我总感觉这股水潭里,似乎在往外溢;出一股特别的能量,这水底莫非有什么东西”
黄鼠狼看着水面疑惑的眼神,将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