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说话。;萧凡把手放进紫衣肚兜里面,毕竟年纪太小了,虽然是一个美人胚子,但终究还没有发育起来。
;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感受到少女羞红的体温,以及手掌传来的温软,萧凡满意道,然后把被子盖在紫衣身上。
紫衣闭上了眼睛,她似乎已经准备好接受殿下待会儿的粗鲁和生疏。
‘殿下和我都是第一次,虽然我这种身份注定会被殿下忘记,但比起殿下未来的王妃,我终究也有一些特殊吧。’
她在心里面默默的想到,可是十息时间过去了,一刻钟时间过去了,殿下怎么还没有半点动静呢。
她通红的脸上,那双眼睛忍不住睁开,却看到萧凡已经睡过去了。
甚至她还能听到萧凡的梦话:;终于暖和些了。;
;殿下,殿下;紫衣声若蚊蝇的低声呼唤,单熟睡的萧凡却没有半点的回应。
突然穿越过来,有接受了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太累了,已经睡过去了。
紫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有着泪水打转,但转而却又破涕而笑,看着萧凡那张白皙的面庞,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殿下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然后,她轻轻撅起自己柔软温润的薄唇,在萧凡的额头亲了一下。
然后那张脸再次通红,她埋再萧凡的怀里不再出声。
;嗯,什么东西啊,这么软呼软乎的?;
两个时辰后,萧凡感受着舒服的手感,睁开了睡眼。就看到面庞红的好像要滴水一样的紫衣,只穿着件遮住平坦胸脯的肚兜躺在自己怀中。
;殿下,你醒了。;紫衣娇滴滴的说道,惹人怜惜。
;醒了醒了,你先把长裙穿好。;感受着自己胯下的反应,萧凡不敢再眷恋这具玉体。他放心的看了看干净的床单,确定自己没有对这个豆蔻少女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才放心的走下床。
;殿下放心,你刚才一直都在熟睡,并未对奴婢做出任何事情。;似乎是看出了萧凡的担心,紫衣微微做稽道。
;不过殿下还是需要去给宋长史报备一下,否则他肯定会误认为刚才殿下已经经历人事,带时候女婢免不了要被责骂一番。;
她羞红的脸色恢复了不少。
;宋长史。;听到这个名字,本来心情大好的萧凡不由得一阵心烦。
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宋长史本名宋三思,是青州大都督府的长史,直白来说就是他的军师。
但实际上呢,这个宋长史不过是皇帝派来监察自己儿子的忠犬罢了,要是萧凡有不臣之心,他就可以马上动用手里的密诏,调用军队诛杀萧凡。
当然了,萧凡这种落魄的小皇子,有什么资格谈论不臣之心呢?所谓为了在皇帝面前找存在感,这个宋长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萧凡各种挑剔,鸡蛋里面挑骨头,然后向皇帝打小报告。
是一个极为讨厌的人。
而且当今大乾皇帝十分精明,但凡是拍去监察藩王的长史,全都是对皇帝忠心不二的忠犬,这些人不仅缺心眼,还极度自负。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蒙受冤屈的。;萧凡笑了笑说道,一个女婢勾引主子,这事可大可小,全在他这个平王手中拿捏。
他又不是没胆子的虚伪小人,是自己用紫衣取暖的,还不至于去污蔑这样她。
;多谢殿下。;紫衣笑着说道。
;好了,你带我出去逛一圈吧,躺了这么长时间,闷得慌。;
于是紫衣给萧凡披上披风,然后带着他来到了平王府的院子里。
看到熟悉的院子,萧凡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寒酸,他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吧,具有在封地上收税的权利。
但是这个空空荡荡的院子里,观赏假山没有就算了,还满地都是杂草。
;殿下,您大病初愈,应该在床上多休息才是啊。;
一道谄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腹便便的王府管家刘大富,穿着蓝色圆领长衫,一阵小跑的走了过来。
钱大富,是萧凡母亲尘妃从宫里面送出来的太监,是整个平王府里面唯一信任得过的三人之一。
另外两人自然就是婢女紫衣和玉环了。
;我身体没有大碍,你来了也好,我突然发现王府怎么这般破旧荒芜,你把王府的收入情况说来听听。;
摆摆手,萧凡问道。
;这;刘大富面露迟疑,他诧异的看了眼萧凡,过去这个平王可是一直跟在那些豪门大族的公子哥后面去消磨时光,从没有关心过王府内外事宜的。
难道殿下真的长大了。
刘大富一阵脑补,赶忙说道:;殿下,我们平王府上下,每年都只有尘妃娘娘从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