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皮司令此人很是擅长骑兵作战。
我把这些战马直接送给皮司令不就完了么!"
于是吴大雄命第五旅副旅长聂冲,
带着李黑牛的警卫营五十多名士兵,
亲自出外联络河南省委地下党组织。
河南省委地下党组织自然知晓皮司令的行军路线。
这样,两军才好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会师见面。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吴大雄想得那样顺利。
"老吴!老吴!"
秋容急匆匆跑来找吴大雄。
秋容见面说道:"老吴。事情有点儿不太妙。
聂冲、李黑牛等人在广武那个地方被围了。"
"什么时候的事?"吴大雄问。
"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无人机预警系统发出紧急求救信号。
"是,是张岚峰这个汉奸头子。包围了咱们的人。"
吴大雄道:
"容容,别着急,你仔细讲。不是日本人吗?
张岚峰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那家伙就是一个伪军司令,是日本人的汉奸、走狗。"
秋容焦急的说道。
"快,快,马上派人去营救。"
吴大雄说:"好!我立即驾驶时空穿梭舱前去营救聂冲同志。"
吴大雄这边紧急招呼人手。
那边聂冲、李黑牛等一行五十多人已经与日伪军交上了火。
张岚峰的人马足有三四百人。
聂冲同志带着众人,边打边撤。退入一大宅院内。
但是孤军奋战,敌众我寡。形势十分危急。
聂冲这五十多人被围在一个三进的大宅院里,
凭借着高墙地势与敌人展开激烈战斗。
好在张岚峰那头也没有炮,一时也奈何不得。
但敌人的火力很猛,有七八挺机关枪。打得墙头瓦片纷纷碎裂。
张岚峰又是个久经战阵的,
变着法的进攻套路让聂冲等人倍感压力。
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心情十分焦急。
虽然已经用无人机向家里发出了求救信号,
但还是希望吴大雄他们马上到来。
真快顶不住了。
西院墙那边又传来几声惨叫。
"不好,是不是敌人上来了?"聂冲喊道:
"黑牛,你这里顶住。我去那边看看。"
"不中,不中,聂旅长,老大说了。
我的任务是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你不能冒险去,要去也是我去。"
"你混哪!黑牛,快让开。聂旅长!你……"
聂冲担心的没错。
的确是已经有一个伪军攀上了墙头。
聂冲眼急手快,一梭子打了出去。那个伪军一头栽向墙外。
院内的战斗状况早有人报告了张岚峰。
"哈哈哈,一看就是条大鱼。"张岚峰放下望远镜。
冲一个穿着皇协军军装的秃顶大汉喊道:
"顾连长,告诉你的人,抓活的。
谁把那个骑白马的抓来,大洋、烟土、女人随便挑。"
"嘿嘿嘿……手下人一片不怀好意的奸笑声。
"看清楚了,是个旅长。妈了个巴子!
我要献给皇军邀功请赏。哈哈哈哈,
没想到有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张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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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汝中心县委地下党负责人何启光。
站在一片废墟上,欲哭无泪。
"有人吗?还有人活着吗?"
他向周围呼喊着。
日军在占领区内的暴行真是令人发指。
他眼见着,100余名抓来的群众和国民党军人,
被房顶架着的日本鬼子机枪扫射。
只有一人幸免于难。
这是一位老汉。命大的很。腿上仅有两处子弹擦伤。
黑漆漆的脸上看不出人色。
身上的血污可能是别人的。
老汉跟何启光哭诉着:
"昌沟村一家七口人被日军活活烧死。
高桥村民阮二娃被日军剖开腹部、挑出肠子示众。
小鬼子!不是人。是畜牲!呜呜……"
皮定均率领八路军队伍到村里的时候,鬼子刚走不久。
"同志!同志!"何启光从一处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眼框湿了。他看见久违的八路军队伍了。
还有一个脏兮兮的老汉挣扎着爬起来,跟在何启光身后。
走到皮定均司令的面前,双膝卟通跪地。他哭诉道:
"长官!太惨啦呀!,太惨啦呀!呜呜……呜呜,"。
皮定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