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嬴政一脸自信,子楚也是笑了笑,忍不住说道:“还有那个荆轲吧?”
“……”嬴政顿了顿,随即大方应道:“不错!”
“嗯!”子楚闻声,点头应道:“荆轲的实力,就连天巳也自愧不如,有他在你身边,为父也能放心。只是,为父听闻这荆轲喜酒好醉,这样的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吗??”
“荆轲是儿臣的剑术师傅,与儿臣朝夕相处已有五年,此人虽然平常没个正形,嬉闹无常,但是正事绝对不会延误,儿臣对他抱有百分的信任!”嬴政郑重其声,回得干脆有力,令人为之信服。
听了这话,子楚不禁陷入沉思。
见状,嬴政继而说道:“父王,此事由儿臣起,也该由儿臣结束。如此才算有始有终!”
“此外,若儿臣日后还在宫中,或许会将事端牵连到母亲身上,若是母亲因此有什么意外,儿臣此生都难再安心。”
“如此,倒不如儿臣搬出宫外,让对方以为有机可趁,将对方的目光引至宫外,从而缓解宫内的压力。”
“在宫外,有残顾与荆轲相助,儿臣定能与对方平分对峙,甚至灭杀对方的暗手!”
这话,嬴政并没有丝毫夸大。即便也跟之前一样,有些傲视芈系的意味,但是有荆轲残顾在,这一切都不在话下。
但说荆轲,若说对方拉出一支装备精良的千人大军,进攻嬴政所住的府邸,那即便是荆轲也得认怂。可是在咸阳城内,芈系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来整备大军。就算芈系认为他们有这个机会,玄鹰军和城卫军也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而没有了大军威胁,若是像进攻赵使那样的小股黑衣人潜杀,那对于荆轲而言,简直就是在送死。
暗夜之中,尤其是小规模遭遇,即便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也无法对抗宗师级剑客!更何况是连正规军都不如的黑衣人。
别问嬴政为什么知道黑衣人不如正规军,光看前段时间赵使驿馆那一场势均力敌的遭遇战,两方端起弩机对射了足足一刻钟,愣是没有把人家赵使怎样,从这里就足以看出黑衣人的水准……
所以说,嬴政此番是底气十足。
对坐的子楚见到嬴政这般自信模样,突然莫名一笑,似有深意地说道:“也对,在宫外有合信商会帮衬着你,他们的势力足以面对芈系的反扑,或许还能占得上风,也未可知!”
“……”子楚话里的意味,嬴政看得分明,一时间也无言以对,有些摸不清子楚的心思。
合信商会,终归不是秦国的势力。即便嬴政相信赵诗雨,相信合信商会,但是这不代表秦人会认可。
尤其是对于秦王而言,合信商会一方面是可以贡献喜人的赋税,另一方面便是忌惮了。能引动民心振荡,利用合信府在天下人心中的声望地位来操纵舆论,对于任何一国而言,都是极不确定的因素,甚至会是隐患。
天下诸国,唯有秦王最为了解合信商会的存在,因为赵诗雨早就在嬴稷面前提起过。也只有秦王,才知道合信商会代表的是什么。即便合信商会对秦国无异心,但是难保子楚不会多想。
还是那句话,合信商会再怎么亲近嬴政,也不是秦国的势力。
嬴政,心中开始有了些担忧。
若是子楚不认可合信商会,忌惮赵诗雨,那以后要想按照约定将赵诗雨接回秦国,恐怕遥遥无期。
这,是嬴政最不愿看到的。
好在,看到嬴政那变换无常的脸色,子楚顿时笑眯了眼,咧着嘴说道:“莫要多想,为父并没有仇视合信商会的意思。相反,为父不反对你跟合信商会之间的任何事情,包括你与赵诗雨私下的一切。”
“呼……”听了这话,嬴政抬起头看了看子楚,看到的只有安抚,顿时松了口气。
见状,子楚咧嘴一笑,忍不住揶揄了句:“呵呵~~真是难得见到我儿会为了一个女子而牵动内心啊!”
“……”嬴政脸色一囧,表情颇有些不自在,不禁轻咳两声,正色反驳道:“父王多虑了,儿臣在意的只是合信商会对我秦国的作用。”
“是吗~~?”子楚的目光紧盯在嬴政身上,身子往前探了探,看样子很是好奇。
对此,嬴政面色不改,只是那眼里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紧张。
“哈哈哈~~”子楚巴着眼瞅了瞅,随后哈哈大笑,笑得嬴政脸皮泛红,有些恼意地吭了一嗓子,子楚这才停下来。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子楚笑着说道:“虽说合信商会遍布天下,更是深入万民心中,一有所举必会造成天下动荡。但是为父并不反感,也不忌惮。”
“昭襄王在世之时,曾经将我和你祖父孝文王叫至榻前,向我们传达了一道王令。那便是无论何时,只要嬴凰归秦,都不得打压侵害,更不能猜忌排挤,嬴凰之所求所意,我等必须全力照办,让嬴凰一展抱负,如此秦国将获得定鼎天下之力!”
“昭襄王此前入过邯郸,虽然不知道他与嬴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