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但如今经过吴孙和郭大人的测验,也算是得力的助手,或许能帮到公子。”
“公子放心,吴孙现已与我等身在同一条船上,此番也只是为了给吴平谋得一个适当的职位,毕竟……能跟在公子身边,也是他的福分!”说着,还向嬴政使了使眼色,以示吴平的“特殊性”。
说实话,虽然是以前欺辱过自己的人,但是嬴政对此人丝毫没有记恨之心,甚至还有些同情……
现如今剑南这般说,脸上还颇有些无奈之色,看来对于吴孙这人的厚颜相缠,郭开也有些遭不住了。
见此,嬴政心中明了,无奈一叹,说道:“好吧,我就带上他了。”
反正自己身边确实没有近侍,而荆轲是一介布衣,恐怕到时候连王宫都进不了。就算是能进去,那也是一个爷,还指不定谁照顾谁呢……
至于残顾,虽然说是宗室护卫,但也只能白天进宫,到了夜晚同样得离开。
如此一来,以吴平的“特殊性”,进宫留在嬴政身边,当个侍御的宦官,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见嬴政答允,剑南很明显松了口气,连忙将吴平招呼到跟前说道:“公子已应允,还不快谢过公子。”
吴平见状,连忙俯首行礼:“谢公子收留,小人定当尽心尽力侍奉公子。”
“嗯~”嬴政点了点头,把头扭到剑南身上,问道:“只这一事?”
剑南听闻,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回道:“公子,吴平虽无问题,但是为防止有人查探,郭大人为其化名吴成,日后公子可以此称呼,此外……”
说着,剑南斜过身瞅了眼远处道路上等候的蒙骜冯劫一行人,细声说道:“这些话,本不该由我等告知。但是先昭襄王在世之时,曾要我与郭大人多照拂公子一二。如此,郭大人就托小人给公子带句话。”
“郭大人说,这咸阳没有看上去那般太平,芈系一族、外客臣子、以及那些各国的探子,都盯着公子,一旦公子受秦王器重,那这些人或许会成为公子的大敌,公子可切莫有松懈之心啊!”剑南神情凝重,郑重言说。
听闻这话,嬴政表现得很是平静,淡然说道:“这些我知道。”
“公子知道??”剑南眼珠子一突,一脸讶然之色:“那公子可知如今忠于王上的蒙、冯两家?”
“有所耳闻!”嬴政依然云淡风轻。
“……”剑南有些自闭,随即想起嬴政身为赵诗雨的弟子,合信商会遍足天下,想来关于这咸阳之势也有所耳闻,当即也恍然明悟,点头道:“公子身在合信府,想来嬴凰公主对此也有所准备,既然如此小人便不画蛇添足了
。玄鹰军身为秦王近卫,更是涉及到王族之权,除了秦王之外,历来少有他人知晓,公子回到秦国之后,还望紧守与玄鹰军相关的消息,为此保密!”
“还请转告郭大人,嬴政知晓此中重要性,定会严守隐秘!”嬴政郑重言明。
玄鹰军这个机构,即便在与之合作过多次的合信府当中,知道的人也不过寥寥数人。按照郭开的说法,秦国知道玄鹰军这个机构的存在,除了秦王以外,恐怕也就只有安庆君嬴洪和赵华几人了。
这样保密性极强的机构,恐怕不会是一个密探机构这么简单,嬴政对此一直有所思量。
见嬴政点头,剑南也放下了心,朝着嬴政拱手施礼:“赵国地界,小人不好长时间露脸,既然诸事都已告知给公子,那小人便先行告退了。”
“嗯!”嬴政应声,看着剑南离去。
“公……公子……”这时,旁边传来吴平的问候,嬴政随之望去。
见嬴政看过来,吴平眼含畏惧,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小人先前不知公子身份,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责罚。”
来此之前,吴孙已向吴平说起过此次之事。吴孙虽然是太子府掌府,但是也只能算是个管家,终归还是个奴才。即便跟太子有关联,日后顶多也只是个长吏,根本无缘到达权贵阶层。
如今吴平身残,后日艰苦不知会如何,借此嬴政归秦,若是能让吴平攀上嬴政的高枝,日后等嬴政继位,在宫中做个秦王近臣,比吴孙自己的前途还要敞亮。
所以,为了此事能成,吴孙不知道磨了郭开多久,这才求得这个机会。
父亲吴孙的良苦用心,吴平是知晓的,所以才有了如今告罪之举。
虽然自己因此身残,但是对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而是秦国的嫡公子,是自己与父亲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存在,吴平心里的怨恨,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此时,见吴平朝自己行礼认错,恭谨畏惧,一点也没有印象里的嚣张跋扈,嬴政不免心中感慨,轻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我答应用你,就不会因为过往而记恨欺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