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可由不得郭某分说了!我赵国宗室的事情,自然由宗室决定!郭某身为赵臣,自然是要遵守王令行事!至于可耻不可耻,自然轮不到我等操心!”笑着说完这些话,郭开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
说完,郭开端起酒樽,敬道:“殿下,既然我们有结盟之意,那自然要好好筹谋一番了!”
“嗯!”熊悍应了一声,与之共饮。
…………
司寇府。
王业匆匆来到易华的书房,向易华禀告道:“大人,方才合信府来人了,说合信君有大事要与大人面谈,事关重大,请大人务必尽快前往!”
“合信君??”易华一脸疑惑,放下手中的书简,问道:“来人可有说明何事?”
“没有!只是传了这么个消息,说合信君请大人过去一趟,然后就走了!”王业回道。
“这就走了?赵岳在搞什么?”易华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吩咐道:“好吧,我等下就出发,看看赵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属下这就让人准备轺车!”
“嗯!去吧!”
…………
花月轩。
郭开抬起桌前的酒樽,小饮了一口,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对面半醉的熊悍,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两人已在这花月轩待了快一个时辰了,郭开把该说的都说完了,甚至不该说的都说了不少,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想到此,郭开心里暗骂了赵诗雨一嘴。说好的半个时辰,如今都快过去两个“半个时辰”了,还没点儿动静,再拖下去郭开真没什么能跟熊悍说的东西了!
好在,郭开心心念念的信号终于是来了……
“啪~~”从隔壁包厢传来一声脆响,似乎是盘子被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怒骂声就传来:“你小子长没长眼睛啊!不知道看路吗?!”
“客官息怒客观息怒~~”
闻声,郭开眼睛一亮,连忙抬起桌上的那壶酒,左手护着酒壶,在熊悍的视野盲区,轻按了一下酒壶上的宝石,热情说道:“殿下当真是海量!郭某敬佩!!还请再饮一杯!!”
说着,就为熊悍填满了酒,随即放下酒壶,端起自己的酒樽,朝着熊悍敬道:“郭某再敬殿下一樽!”
这花月轩毕竟不是合信商会的产业,自然也就没有那名满世间的英雄酒了!而寻常酒液本就浑浊,虽然有些杂质,却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哈哈哈~~好!”熊悍已经喝得迷迷瞪瞪的了,哪里能注意到郭开的小动作,当下抄起酒樽,直接就灌了下去……
郭开见此,眼中隐晦地划过一丝笑意,将杯中酒饮尽,然后拿起筷子,招呼道:“来来来殿下,多吃些菜!”
两人就这样吃吃喝喝,嘴就没停。只不过,熊悍没有注意的是,郭开后来就没再给自己添过酒。
过了没多久,熊悍夹菜的筷子一顿,眉头逐渐紧皱,迷迷瞪瞪的小眼儿里面全是不解。
“噗~~~”一连串长长的臭屁,从熊悍的腚部窜出,后面的珠帘都被这股气浪给冲得摇曳不已。
熊悍涨红着脸,抬眼看了下眼前,见郭开满脸“惊讶”,熊悍的脸上不免泛起一丝微红,当下连忙歉意说道:“让郭大人见丑了!许是这一会儿吃坏了肚子……”
“噗噗……呲呲噗~~~”话未说完,又是一连串的炸屁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汹涌的莫名冲动,熊悍的脸色瞬间一绿,当即用劲夹紧了腚,也顾不上客套了,连忙急声道:“郭大人,这店里最近的茅房在哪儿?”
见此,郭开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这花月轩的茅房在后院之外,距离此处还有好些距离。殿下若是急的话,就去路对面的药铺,那里很近!!”
得到想要的信息,熊悍连一声谢都顾不上,“呲溜”窜起身,就往店外跑去。或许是动作太大,不间断的“噗”声连绵不绝,惹得经过的路人回头相望。
看到熊悍出了店门,郭开笑了笑,将桌上的酒壶拿起,拍了拍厢房的墙壁……
墙上的小开口窗立马打开,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壶伸了过来,过来与那人相互调换,随后将熊悍桌上的酒倒掉,换上了新的酒,一切都和方才一样。
恰逢这时,远远地传来一声“卧槽”!!
郭开见此,连忙起身,往店外走去。
却说熊悍,在得知茅房所在地之后,夹着腚就往目的地奔去。下腹传来的难言之隐,以及那已经涌到关口的汹涌“大潮”,使得熊悍面目狰狞,步履却扭捏得很,疾步往前挪动,看上去就像是个害羞的娘娘腔一样。懂的人都懂!
来到了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前面数丈之外的药铺,以及药铺旁边隔起来的小房间,上书“茅房”二字,熊悍顿时就喜出望外,强行提起一口丹田之气,压下汹涌澎湃的感觉,朝着目标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
“让开~~快让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