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在下是酒楼的掌柜王振,见过荀夫子!”王振对眼前这个老人很是恭敬,一言一行当中,很是拘谨。
被人认了出来,对此,老人却是一点儿都不惊讶,笑脸回道:“足下客气了!老朽不过是个被人赶出来的教书先生,当不得足下这般礼待!”说着还朝着王振拱了拱手,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夫子谦怀,王振感佩!稷下学宫少了夫子,就已经不再是稷下学宫了!我家小姐曾言,如今这世间可称为‘至圣’的,除了夫子,已无他人!”对于老人的谦虚,王振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恭谨了一些。
“哦?嬴凰公主竟有如此盛赞之言,这让老夫情何以堪啊?!”老人显然没想到赵诗雨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不免有些惊奇。
这时,王振出声道:“夫子一路周折,想必甚为劳苦,王振已在后院当中备好酒席,住榻也已经提前收拾好了,还请夫子随我来!”
一听王振这么说,老人笑着打趣一声:“住就不必了!我听说合信酒楼的独栋后院,住一晚要千钱,老夫可没有这么多的钱财啊!”
“夫子说笑了,合信酒楼能蒙夫子驾临,已是万幸!”王振说道:“夫子还未到邯郸之时,小姐就已经吩咐了下来,要我等好生招待夫子,不得怠慢。夫子请安心休息,到晚些时分,小姐会亲来拜访,向夫子请教!”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老人感慨了声,当下也没再推脱。
王振见此,笑着应了声,带着三人往后院走去。
傍晚,人流量消减。
赵诗雨领着一票子跟班,来到了自家酒楼。
“夫子睡了吗?”赵诗雨问道。
“回小姐,还没!下人刚刚才送了一盘果子过去,夫子正和他的两个弟子说话呢!”王振猫到赵诗雨身边,低下身子回道。
见此,赵诗雨满意地一点头,喜道:“好!你小子还挺会照顾人的,做得不错!”
“谢小姐夸赞!小人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听见赵诗雨夸自己,王振激动地脸一红,连忙谦虚了两句。
“好了,你给我下去安排些人,在院外守着,不要让闲杂人靠近,我这就去拜访下夫子!”赵诗雨吩咐了一声,随后让嬴政和燕丹紧跟着自己,三人朝着后院行去。
这些天时间,燕丹这个嬴政新收的小弟,已经是跟着嬴政一起,在赵诗雨院中修学。
本来赵诗雨对此是坚决不同意的,不过在经过几天的接触之后,赵诗雨也对这个爱哭鼻子的小屁孩儿放下了戒心。相较嬴政,燕丹这小伙子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奶娃子啊~~!呆萌可爱、屁事儿不懂,好忽悠得很!!
于是,原本还担心荆轲会受到燕丹影响的赵诗雨,现在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毕竟……他荆轲但凡长点儿脑子,也不可能会被一个五岁的奶娃子给忽悠得找不到东西南北吧!!!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赵诗雨敢把燕丹放到院子里修学!一来给嬴政充当课外玩具,心情不爽了有小情绪了可以教训一下,解解气;二来也可以试着看能不能把燕丹也给忽悠了!让以后的统一之路少些波折!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独院前,在侍者的躬身当中,进到了院内。
方一进院,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交谈声,赵诗雨强压下因激动而颤抖的小手,平复了下情绪,声音平稳娟气,和声道:“晚辈嬴凰,求见荀夫子!”
嬴凰是赵诗雨的封号,也是在士子当中传得最广的名号。如今前来请教这位夫子,以自己的封号自称,也算是对夫子的尊重。
赵诗雨的声音一出,屋内的交谈声瞬间停止,随即在一整细碎的响动之后,老迈稳重的声音传出:“公主请进!!”
闻言,赵诗雨迈步上前,进到了屋内。
一进来,就看到老人端正坐在堂前,微笑看着进门的赵诗雨。身后两位弟子跟随,坐姿端正。
赵诗雨见到老人,连忙上前一礼,道:“晚辈,见过荀夫子。”
荀夫子,能被称作“夫子”的,自然就是士子中当世之首的存在。
荀子,战国时期儒家代表人物之一,以“劝学论天”位崇于诸子之列!荀子主张人性有恶,提倡“性恶论”,否认属于天赋的道德观念,强调后天环境和教育对人的影响。
此外,荀子将天人相分,认为自然界和人类各有自己的规律和职分。天道不能干预人道,天归天,人归人,故言天人相分不言合。治乱吉凶,在人而不在天。着重事在人为,而非天定!
而荀子也是战国时期第一个将百家之法总结归纳的人,对于治国之要,荀子主张“隆礼重法”!荀子认为儒家之礼、法家之法两者是治国当中不可或缺的因素,法制一律主张制度完善、人人平等,而礼之持守可使得有学养之人不至沉沦。
不过,也正因为荀子主张礼法共用,被现在的儒家指责不忠。儒家认为荀子背弃了孔孟先学,转而短视于苛罚治世的法学,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