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迷惑,福伯出声问道:“可是小姐,我们找谁啊?”
“哝,这帮手不就来了吗?”说完,将手中的纸条亮了出来,上面的内容豁然开朗:郭开吴孙,偕李牧将军,酒楼共饮!
…………
“来来来,李牧兄,我们再喝一个!”这边四人喝得倒是畅快,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一些醺红。郭开大着舌头,端起酒具,伸到了李牧的面前,邀其共饮。
“好,我们大家一起喝一个!”李牧见此放下筷子,连忙将嘴里的酱香猪耳嚼烂咽下,端起酒杯与郭开碰杯,随即吆喝一声。
众人尽皆举杯,摇摇晃晃地碰了碰杯,浓郁醇香的酒液撒得到处都是,让李牧的眼中多了些心疼。
几杯酒下肚,火辣飘然之感顿时散至全身,众人眯着眼睛,享受着美酒之劲力在身体中缓缓蔓延,一时之间就连桌上的菜香都无暇念及。
李牧见众人都喝了不少,便想起了今日前来的目的。李牧故作一副醉酒之态,眼神迷离,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唉,今日这酒喝得畅快。只是日后公务繁忙,远奔他乡,恐怕也没有机会与各位来此饮酒了呀!”
此言一出,吴孙剑南酒劲儿未消,还没反应过来。
郭开眼睛微睁,精芒闪动,看了眼演技做作的李牧,面上不着痕迹地一笑。随即装作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双眼“迷离”,配合着演道:“将军何出此言啊?将军不是还要在都城镇守……”
说到这儿,郭开立马止了声,“迷离”的双眼立马恢复“清明”,脑门上冷汗“唰”一下就滴了下来,惶惶不安的表情,表露出其心中的“忧虑”。
“郭大人怎知我还要在都城?”李牧这时也没了方才的演技,满脸肃杀之气,厉眼紧盯着郭开,一字一字问道:“郭大人,还望解惑!”
李牧是军旅中人,最讨厌的就是庙堂之中的那些人心叵测、尔虞我诈,如今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虽善恶不知,但这也让李牧很是生气。
郭开先是惶恐不安,当听到李牧的话,脸色一变,薄怒道:“将……将军你……,我虽与将军相知甚少,但是将军之勇武谋义,都让郭某心中很是敬佩。我视将军为知心知音,这才迫不及待诚邀将军一同饮酒,可将军为何……如此相待!”
说罢,郭开一脸的悲愤欲绝,忍不住怒目相视。一旁的吴孙两人也被郭开的这副愤怒姿态给吓到了,不敢吭一声。
“这……”被郭开这么一说,李牧也没了方才的盛气,心里顿时感觉到有些内疚。自己厌恶此道,不成想今日也用此道伤了他人之心,这让李牧感觉到很不好意思。
“郭大人之心李牧感佩,今日如此也是迫不得已,牧心中诸事郁结,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郭大人给予解惑。”顿了顿,李牧郑重说道:“今日是牧失礼,他日定当亲赴太子府向郭大人赔礼。”
郭开闻言,才“消”了火气,顿了顿足,叹息道:“唉!既如此,那郭某便舍命陪君子!将军有何疑惑,尽数道来,郭某都会为将军一一解惑。就算是因此恼了太子殿下,郭某也在所不惜!”
“郭兄~~!”李牧虎目含光,满脸的感动,深情凝望着郭开。
“李兄~~!”郭开……呕~~算了写不下去了……
“将军有何疑惑,尽请道来。”郭开沉声说道,一脸认真。
李牧双眼一眯,问道:“今日朝议之中,太子有意让我展露头脸,还在我面前表露了对廉颇老将军的不满。我想知道,太子想要做什么?”
“将军,太子殿下想要做什么,我等也不可知!但是就目前看来,殿下给将军机会,是想扶持将军上位!而对廉颇将军不满,恐怕是因为廉颇老将军在朝议之上太过气盛,所以心有不忿罢了。”郭开将太子的话分析了一遍,为李牧娓娓道来。
“太子殿下,是否有说过,要怎么对付廉颇老将军?”李牧没有挪开紧盯的视线,追问道。
“将军,此言过了。”郭开面色一冷,沉声道:“廉颇老将军是赵国的上将军,是我国之栋梁!太子殿下又岂会不知?所以这些浑话,将军还是莫要再说了!”
李牧沉默不言,对郭开说的意思大概明白了。廉颇平日之作风、举止,李牧心中也明白,被赵偃忌惮防备也是正常。并且,此事说到底也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还有违臣子之道,私自揣度王族的心思,只会招惹是非。
但,李牧的心中还是疑窦难解,拧眉沉思。
郭开见此,又说道:“将军还请宽心,若廉颇老将军没有什么悖逆之举,那依郭某之见,老将军都不会有什么危险。殿下如今此举,恐怕也是为了在军方提拔出一名将领,作为制衡廉颇的存在。如若不然,以如今老将军的威势,恐怕日后就连王上,也不被其放在眼里了吧!对吗?将军!”
李牧还是一言不发,不过面上阴沉的表情,还是证明了,郭开所言非虚。
“酒局之上,将军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