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连两人行苟且之事都能查到,看来郭大人的手段真是不一般啊!如此看来,郭大人对此人了如指掌,在下先前的疑虑想来是多余的了。”剑南嗤笑道。
“先前在合信府如何,郭某并不想理会,但是这些人到了太子府上还这般肆意,那也就怪不得郭某了!”说罢,郭开起身,踱步徘徊。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这些客套话了!话说,你对你的猜测,可有把握?”不经意之间,剑南一句话出口,让郭开走动的身形一顿。
“没有把握!”郭开扭头回身,正视着剑南,眉宇拧成一团。
见剑南眉头一皱,似要作问,郭开心领神会,直接说道:“这便是我看不透赵大小姐的地方,按理说,合信商会虽为宗室之人开设,但是合信君本人不涉朝政,对于此事应当也知之不深,但是为何赵诗雨会对这少年这般在乎?据我了解,他们事先并不相识,突然之间赵诗雨就将其留在身边,极为重视,让人费解。”
“那万一是你想多了呢?”剑南想起方才看见的一幕,赵诗雨一脸“花痴”地死盯着荆轲,良久未动,剑南隔了老远都能看出来。
想到这儿,剑南眉毛一扬,惊奇道:“万一赵诗雨只是单方面喜欢上那少年呢?万一两人只是单纯的‘男女关系’呢?”
听闻剑南所言,郭开眼皮子一抖,随后冷着一张脸,神情肃穆地道:“我先前有与赵诗雨面对面相对过,从其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以及凌厉的目光看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这样的气势,我只在一人身上看到过,那便是……”
郭开说着说着噤了声,伸出手向上指了指,这一举动令对面的剑南心神大惊,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所以依我看,她这等人物,虽然不知晓为何会低调于幕后,但绝不会因为区区‘男女之情’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更何况,两人年龄相差不小,那少年应该才六岁,赵诗雨本人也才不到豆蔻华年,这样的两人,会有什么‘男女之情’?”说完,郭开白眼一翻,瞪了剑南一眼。
嘿嘿!剑南闻言也觉得自己的猜想有些离谱,心里汗颜了一把。
随后面色认真,目光严肃,正视着郭开,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禀明主上?此事,不应该由主上那边派人确认才对吗?”
郭开盯了剑南一眼,缓缓说道:“原因不明,证据不足,无法确定其真实身份,仅靠一些猜测,安能随意惊动主上?况且若是走漏了风声,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须谨记,我等的作用可不只是传递情报而已!”
“那难道什么都不管?万一出事,你能当得起吗?”剑南见此,急道:“你可莫忘了,若他真是那位的子嗣,那这少年便是……便是那位的正统继承人!”
“所以,我不是已经派你暗中保护了么!”郭开微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剑南,说道。
什么?!剑南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叹道:“呵呵~~原来如此!我就说呢,怎么突然间就派我前去接应,原来这一早便是你的筹谋,你早就知道今日行刺之事,但是没有阻止,为得就是看一看他身边的那位赵大小姐是何心思!!!即便赵诗雨无所动作,你也算定我不会无动于衷!”
郭开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可没有做什么事,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不过却没想到因为此事折了一颗钉子,却是令我意想不到啊!”
“哦?原来那行刺的三十六人当中有你的眼线!怪不得你对这次刺杀的详情这么了解,不过今天碰到了那人,也是他的不幸!”说着,剑南想到了那个人群中肆意收割人命的身影,心中一凛。
郭开闻言,目光踌躇,思忖片刻,问道:“可知那人是何方人士?这天下间竟有如此人物,放眼周边,怕只有你能抵挡了吧。”
“可别!坦白了说,我也不是其对手!我擅长的是潜伏和刺杀,与这等剑客高手对决,只要是被其识破踪迹,我必败无疑!”说完,剑南想起了那人临行前朝自己落足之地看过来的眼神,让剑南心中一寒,脸上带有忌惮之意。
一个剑客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一些举动,而剑南也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人只是随意看看。
这份忌惮和不自在被郭开看到,令郭开心中一紧,暗自呢喃:“连剑南也不是对手吗?”
想到那人,剑南的心里莫名有些担忧,说道:“此人虽不知名号,但是看样子应该跟随合信君回了合信府,你手中不是有驻扎在合信府的暗手吗?可以令其留意一下,或许可以尽快查出此人的底细!”
闻言,郭开冷漠地看了剑南一眼,冷着脸道:“已经没机会了,合信府中的钉子在数月之前就已经被一举拔除了!根据最后传回来的消息,合信府在进行内部整顿,怕是跟这位赵大小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