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赵诗雨所赐教的排查之法,怕是留意不住这等人物。对此,赵岳和四位管事心中都对这个“无所不能”的女儿(小姐)竖了个大拇指。
而人员审查完毕之后,再把吴孙及其一干人等留在府中,却是不妥,是以便有了此次集聚,用以放行吴孙的“仪式”。
依旧是主次分明的坐席,右边福伯、胡雪儿、王永王贵四大管事,左边吴孙、李驷、张乾一党,两方各看不顺眼,暗自掐架。
不过就连吴孙等人,也没有表现出盛气凌人的模样,甚至不经意望向上位两人的眼神都异常的恭敬,这个细节却是让福伯心中安宁了不少。
见众人都已就位,身为合信君的赵岳也不愿再做墨迹,直截了当地说道:“吴孙,虽说以往之事你难逃罪责,但是念在你并非罪魁祸首,且近些时日响应积极,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就不再难为你了。今天之内,与你相干的一众人等,全部给我滚出合信府,否则,以族法毙之!”
这番不客气的话,吴孙似是没察觉到其中蕴藏的怒气,反而和气道:“谨遵君侯之命,小人先前得罪之处,还望君侯赎罪,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效力报之!”
平淡的话语,令人不易上心。完后朝赵岳赵诗雨相继一礼,态度遵从神情卑恭,一点也没有太子掌府的威仪。
吴孙的作态落入众人的眼中,让赵岳眼睛微眯,心中暗自思忖。
先前赵诗雨有给赵岳说过,吴孙此人虽是小人,但是却没有坏到骨子里,日后仍有用武之地,只要执子之人施威有道,有时候小人的用处往往更大。
如今见此,赵岳心中一震,似是明白了赵诗雨的想法,随后也一改方才的震怒,语气稍缓:“既然如此,那本君也不好再说什么。赎罪就不必了,你有此心就行了。不过日后行事之前,还希望吴掌府能掂量掂量,别再重蹈覆辙才好啊!”
“君侯放心,小人定不负君侯嘱咐。小人一向视君侯为毕生辉月,如若不是公子偃使命于小人,小人甘愿忠心侍奉君侯与小姐左右,惜乎!”说罢抬手掩面,似垂泪欲滴,尽显影帝风范~~
这一番说辞下来,别说对面之人,就连吴孙身边的两人都懵逼当场。两人心中如万马奔腾,动荡不已,暗道这老大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张乾李驷两人一直视吴孙为带头大哥,一向以吴孙的话马首是瞻,所以见到此时情景,二人也赶忙随着吴孙一起扼腕叹息,潸然泪下。
三个“反派角色”自顾自伤心得稀里哗啦,不说赵岳作何感想,对面的四个就已是受不了了,眼中无不透露出厌恶,胡雪儿甚至压不住内心的厌恶,小声骂了句:“无耻小人,恶心至极。”
此言一出,三人组的哭诉声顿时戛然而止,吴孙讪讪低头,途中白了胡雪儿一眼,向赵岳躬身一礼,满怀歉意道:“小人一时失态,丑陋尽显,有污君侯之眼,还望君侯赎罪!”
“咳!”赵岳轻咳一声,奇怪地瞅了赵诗雨一眼,似乎是在怀疑赵诗雨的眼光,这么无耻的小人,能堪一用?
被赵岳小眼神一看,赵诗雨的小脸就有些挂不住了,毕竟是她在赵岳面前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说:吴孙也算是个人才,可堪一用!
就目前看来,吴孙表现得确实是有些差强人意,倒像个地痞无赖,无耻之尤。这让赵诗雨一张“老脸”往哪放?
随即,赵诗雨不再沉默,抢过话头,紧盯着吴孙说道:“屋内的都是‘自己人’,吴管事就不必这般做作了,客套之词就到这儿吧!不过话说回来,吴管事毕竟是从我合信商会出去的人物,如今更是身居太子府掌府令,与诗雨这个合信府掌府也算是相同职等,日后切莫断了联系才是,吴管事应该知晓诗雨的意思吧?”言语间双眸精光一闪,微微扯开的嘴角颇具邪性。
闻言,吴孙心中一凛,知晓赵诗雨这是要让自己即刻就表明态度,不过此举并不违背吴孙的初衷,毕竟相比较赵诗雨的话,吴孙更宁愿得罪公子偃,得罪后者还可能通过三寸之舌辩解一二,可要是得罪前者的话,后果很难预料啊!
况且这前前后后都往赵诗雨那儿送了六车血燕了,这可都是千金难求之珍品啊!如今再反悔的话,不说能不能走出合信府,能不能骗过自己那颗滴血的心都很难说。
再说了,赵诗雨等人的首要目标是伯阳君赵涉,这老家伙连吴孙自己都看着不顺眼,若非能力有限,吴孙都想干他!
如今能有一个强力的帮手相助,何乐不为呢?又何愁大事不成呢?在吴孙心中,可从没小看过我们的赵大小姐,以及这位看似在向宗室“摇尾乞怜”的合信君赵岳。
念及此,吴孙端正身躯,面容一转,顿时从一个地痞无赖转变成为了一名业界精英,目光正视前方,字正腔圆说道:“请大小姐放心,我吴孙虽说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也是恩怨分明之人。大小姐再造之恩,吴孙万死难忘!无论日后形势如何,吴孙也必将视大小姐为主上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