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英明!”吴孙献媚地说道。
赵偃看了看台下称赞自己的吴孙,见其还跪倒在地,抬手虚扶了一下,复又问道:“这个事情就不说了,我问你,小雨身边的那个少年究竟是何人?什么时候进这合信侯府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
听赵偃提到嬴政,吴孙的眼中飞快地划过了一丝仇恨,然后抱礼向赵偃,回道:“公子不知,这少年本是管事胡雪儿从府外带进来的,名为阿政,阿政的母亲赵姬与胡雪儿有旧,再加上其母赵姬是歌姬出身,所以被当作歌姬之子来对待,此等身份卑劣之人,公子不知也是常情。而此子在府中意外撞见了赵小姐,而其母赵姬又与管事胡雪儿走得很近,是以这两人就欲攀上赵小姐的高枝,这才经常往小姐所在的清荷院转悠。”
吴孙说话的语气虽是平淡,但言辞之中却另有掺杂,却是让人心中对赵姬母子升起一阵的厌恶之情。
不过在场之人都没有发觉,站在赵偃身旁的郭开听闻吴孙之言后,身躯微微一震,低垂着头颅,微眯的双眼中散发着缕缕精芒,其中夹杂着疑惑与震惊。
“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个品性卑劣之人!”赵偃听闻吴孙之言,心有不屑,言辞间满是鄙夷:“这种人居然还能存于世?小雨是被这等苟且之徒蒙蔽了双眼啊!哼~!”说完一声冷哼,“嘭”的一声握拳砸案。
眼看赵偃已被自己的话语勾起了心中的愤恨,吴孙的脸上一喜,转瞬即散,献媚地说道:“公子所言甚是啊,小人也是见到这等品性恶劣之人待在小姐身边,恐有不测,生怕小姐被这些‘恶人’所蒙蔽,做出一些不利于公子之事啊!”吴孙一脸的忠贞,一副为赵偃着想的神情。
“哦?不错,你有什么想法?”赵偃见吴孙这么忠诚,凡事都为自己着想,心中大为满意。
“公子过誉了,若公子应允,依小人之愚见,小人可派遣府中精锐死士,刺杀此二人,只要在这合信府中,小人有八成把握得手!”吴孙一副为赵偃分忧的神态,口中之言却甚是毒辣。
“这……不可,此事凶险,万一波及到小雨,本公子追悔莫及啊,此事休要再提!”赵偃本是有些心动,但转念一想赵诗雨就与其关系相近,若是刺杀出了什么闪失,伤到了赵诗雨,一想到会有这般后果顿时就让赵偃心有余悸,连连制止。
“公子放心,小的早已经派人将其母子二人的作息与住所探听清楚了,若要动手片刻即成,绝对不会将风**及到小姐。”吴孙掷地有声,一脸自信,向赵偃担保道。
“嗯~~若真如你所言,此事倒也不是不可一试。”赵偃沉思良久,面上颇有心动之色。
吴孙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狂喜,正欲向赵偃保证,却被一旁站立的郭开抢过了话。
“呵呵呵。”一旁站立的郭开冷笑出声,见赵偃不解的眼神望向自己,随即面朝吴孙,嘲讽地说道:“吴孙啊,你这张嘴可真是能说啊,你这般为公子着想,连我都颇觉感动啊。不过,这赵姬母子二人貌似与你有些仇怨呀,你确定这不是为了自己报私仇吗?”
郭开此话一出,吴孙的脸上顿时就有些不自然,不过仍然装作不解地问道:“郭大人此言何意呀?小的是真心为公子着想的呀!”
“呵呵,吴孙呀,这几天邯郸城中各种风趣传闻中,我可是听说了你儿吴平被废一事,这阿政好像就是其中的参与之人呀!这般深仇大恨,都不见你提及,满嘴说的都是为公子着想,依我看,你是担心事有不测,届时被赵小姐追究,所以想拉公子下水吧!!吴孙,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郭开方才有注意到吴孙的神情,知晓其肯定是心中对赵政有恨,想借公子赵偃之名来个公报私仇。
于是便直言讽刺,说到最后更是呵斥出声,一旁听着的赵偃也是面色一变,望向吴孙的眼神颇有不善。
看见赵偃对自己不满的眼神,吴孙顿时满头大汗,心中恨死了郭开,但却不敢出声指责,只能再次跪地向赵偃表露忠心:“公子,小人冤枉啊!小人心中是对赵姬母子有恨,但是这都是小人的家事,哪里能与公子的大事相比呀~!小人是公子的忠仆,自当是要为公子尽心尽力办事,公子的心头之刺未除,小人哪敢以公子之名徇私啊,还请公子明鉴!”吴孙此时真是演技大爆发,声泪俱下涕泗横流,真是令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赵偃见此,眉头微拧,心中也是有些吃不准了,不过吴孙这番忠诚的表现,还是让赵偃心中偏向其一分。见此只得对郭开出声:“郭开,我看吴孙之言不像是假,此事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这般严重吧!”
郭开见状,转身向赵偃回复道:“公子,郭开并非有意刁难,实乃疑点颇多,郭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