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孙依旧不愿死心,赵诗雨慢慢地补上最后一刀:“莫要将你自己看的太重,你一人与合信君一脉的重量,你自己也是可以掂量掂量的!另外,吴管事可别忘了,还有我呢!!”
此话一出,胡雪儿和吴孙皆是一愣,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赵诗雨这话说的是……公子偃!!!
反应过来的吴孙顿时脸色煞白:“小姐你……你不是不喜这门亲事么?要极力反对吗??怎么现在???”
“若真是到了那最后时刻,我即便再不喜又有何用呢?不过,倒是吴管事你,不管最终结果为何,只要我自愿下嫁赵偃,你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了呀~~!”赵诗雨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此次前来,赵诗雨可不是要把吴孙往死路上逼!毕竟人逢绝境,不是奋勇图强、逆境求生就是自暴自弃、失去理智,吴孙显然是属于后者,这可不是赵诗雨想看到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赵诗雨不可能真和那个所谓的“公子偃”扯上任何纠缠,是以见到吴孙脸上一副绝望的神情,赵诗雨心底暗道:时机已到!!!
就在吴孙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癫的时候,赵诗雨在一旁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其实,也不是没有两全之策。”
此言一出,吴孙眼中的疯狂之色急退,智商又一次占领了高地,犹如溺水之人看到了一块浮木,急切地问道:“小姐还有何高见,还望赐教在下。”
见此,赵诗雨轻声道:“赐教就算了,不过本小姐倒是可以给吴管事你指一条明路。”
“还望小姐明示!”听到赵诗雨果真还有计策,吴孙屈膝躬身,姿态低下,连忙询问道。
这下,赵诗雨倒没有再继续卖关子,直接奔入主题,说道:“现如今,合信商会最主要的四大商行你等已霸占了其中之三,我不会要求你将此拱手让出,相反,我会放你们脱离合信商会!”此言一出,不光吴孙被惊到了,后面的胡雪儿也是被赵诗雨所言给吓了一跳。
若让吴孙等人安然脱离合信商会,那这些年赵岳的努力可算就白费了,商会又会回到过去最初的样子!
想到这儿,胡雪儿也顾不上身在虎穴,直言劝阻道:“不可以,小姐你疯了,若是让吴孙等人脱离商会,造成的损失无法估计……”胡雪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赵诗雨目光定定地盯着自己。
被自家小姐盯着,胡雪儿突然想起了今日来时赵诗雨的交代,是以后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看到胡雪儿反对的声音被自己压了下去,赵诗雨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刚才的话说道:“我会放你们脱离商会,而且也不会再去宗族找你们的麻烦。但是有一点,只要是和你们势力有牵扯的人,最好给我一个不拉地带走!若是被我查出来有遗留的杂碎,那就别管我铲除这些尾巴的时候再牵连到你们!!”
话音一落,似是要迎合这番话,赵诗雨的眼神变得锋利无比,周身也似有似无地散发出一丝丝杀气。
在这等气机压迫下,吴孙的脑门上留下了一滴冷汗,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吴孙有些惶恐地说道:“那……那是,不……不过小姐之言,我等可……可信否?毕竟这……这合信府里面,当家的可是令尊赵岳呀!”
吴孙心里的顾虑,赵诗雨也能理解,当下笃定地说道:“只要你我商定,我父亲那边自有我去交涉,这一点不用你来操心,不过……”饼都画完了没点好处当然不能行,赵诗雨说话的语气也适当地停顿了一下。
而吴孙能混到这个地位,也不是白瞎的,当然听出了赵诗雨话里的弦外之音,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小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我等能办得到的,必然不会吝啬,尽全力满足小姐。”
听到吴孙的保证,赵诗雨会心一笑,说道:“吴管事真乃豪爽之人,如此,本小姐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说完抿了一口茶水,张嘴“呸”地一声吐出了口中的茶梗,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刚才所说的,你必须得给我写张保证书函,并且签押上尔等的姓名和掌印,若以后你们敢反悔,那你这些年的账面出入和这张书函,就是以后砍你们的刀。另外,我要你等所控行业最近两年的纯利润收入。”
末了,担心吴孙不应,赵诗雨补了一句:“吴管事,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啊~~!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命可是好东西,您的性命也只有一次,只要命还在,这些黄白之物以后还会有;可要是命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啊!”提完要求的赵诗雨,端起茶水就是一阵“嘶嘶”猛吸,一杯淡茶愣是被赵诗雨喝出仙家琼酿的感觉。
不过在赵诗雨等人的眼中,看着吴孙肉疼无比却又不敢说半个“不”字儿,这情形还真是比喝了琼浆玉露还要让人舒畅。
不提轻松淡定的赵诗雨。吴孙在赵诗雨这连绵的攻势下,冷汗连连,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