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自己就如同这晶莹雪花一样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人,唯一的双亲也没了,还要防备着突如其来的刺杀,接下来该怎么做?离开不给他们增添任何麻烦?还是继续恬不知耻像个寄生虫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好迷茫啊~
“小妹?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真是你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大哥江缭之打着伞,见心绪不宁站在白玉桥上的浅浅,也着实吓了一跳。
浅浅回头,迷茫望着大哥,“大哥?”
“你怎么了?”缭之连忙解下披风盖在浅浅身上,“发生何事?跟大哥说说~来~把手给我,我们回屋再说~”
浅浅就这么傻傻得被缭之牵回了后院闺房,碧萝碧草在门口着急不已,来回走动,见浅浅回来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欢喜着迎了上去,“小姐!你去哪儿?我们一早进屋就不见你人,急死奴婢了!”
“我只是睡不着,出去转了了一圈!”浅浅勉强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应付了众人,跟在大哥身后进了屋子。
“小姐还有睡不着的时候?”憨憨得碧草突然冒出口,在她的印象里,小姐最是能吃能睡了。
碧萝连忙碰了一下碧草,做出禁声的姿势。
桌上早已放好热腾腾的早餐,有汤圆,有饺子,有鸡蛋还有面条!这给谁准备的?
“巧了!我正好也没吃!那我就不客气坐下来一起吃了!”缭之自顾自寻了一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小妹过来一起吃!别发呆了!”
“噢~奇怪了!今个怎么准备这么多?我的食量也没这么大啊?”浅浅顺着缭之旁边坐了下来。
“对了,我听说昨个你把几个堂弟打了一顿?”缭之咬了一口汤圆,黑乎乎的芝麻糊沾在了嘴角边上,再加上板着脸严肃,倒是有几分滑稽。
浅浅掏出锦帕温柔擦了去,笑了笑,“对!我打的!”
缭之也跟着笑了起来,“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打的好!要是昨天我在的话,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还晓得告状呢,那看来我还是打轻了!”浅浅咬了一口汤圆,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
“呵呵~小妹笑起来多好看啊!以后还是多笑笑!!”缭之宠溺得刮了一下浅浅鼻尖。
“大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小妹呢?你还会像现在这般疼我吗?”浅浅放下勺子,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缭之也放下勺子,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亮亮望着浅浅双眸,“你若不是我小妹,我便娶你回家当夫人!”
“呵~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浅浅翻翻白眼假笑了两声开始认真吃汤圆。
“大哥也是开玩笑的,小妹以后别拿这个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缭之一碗汤圆见底,又添了些,也顺便给浅浅添了些,“你既然是我娘亲的女儿便是我江家唯一的嫡女,更是我江缭之一辈子的妹妹!其它的无需多想!”
浅浅望着满满的一碗汤圆冲着缭之笑了笑,“大哥你添得有些多!”
“有吗?快点吃掉!我今天不出门了,就守着你吃汤圆!”缭之佯装威胁道,
嗯!有!满满的都是爱!填满了胸腔感觉都要溢出来了!
一顿早饭撑得浅浅难受死了,都说了太多了,以后发誓再也不吃汤圆了,腻死了都!
屋内炭火温暖,大哥翻着仵作档案,小妹拿着一本医书,两人互不打扰,各自研究着。
缭之在一旁书桌上翻着档案,时而蹙眉时而叹气!浅浅耳朵实在听不下去缭之的长吁短叹凑了过去,“大哥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起劲?”
“在看这次梅园案件仵作做的详细档案!”大哥头也不抬回答道,
“奇怪咧,这档案不是应该封存在大理寺或者京兆尹府那里吗?你怎能可以借阅?”浅浅不解问道,
“嘘~小声点!这是我从大理寺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偷回来的!”缭之竖起食指噤声,像个贼似的趴在窗边看了看,赶紧又关上了窗户。
浅浅额头哗啦一大堆黑线……我温文尔雅的大哥啊!你怎么能在逗比的路上越走越远啊~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那你看出来什么名堂没?”浅浅放下医书又问道,
“就是看不出来所以还在研究啊!四十二具尸骸中,死法千奇百怪,比牢狱里酷刑还要精彩许多,宫中藏着这样一位凶手,提起来后脊梁着实有点发冷。”
缭之指了一处给浅浅看,“你看这位,全身骨头全被敲碎,筋脉尽断!这死前是遭遇了怎样的酷刑?我都难以想象那人是如何做到的!”
“唔……是挺惨的,一般人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