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把我赌大!”一丫鬟下定决心丢下手中捏的死死地碎银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还是押小!”管事姑姑很气势从手腕上拔下玉镯放在了桌上,这是把压箱底都给拿出来了啊?
“浅浅,这把我押在你那!”九幽耍赖眨了眨眼睛道,
“去去去,一边玩去!哪有押庄家的!”几个小厮将九幽推了出去!九幽踉跄几步无奈一笑,提着佳酿姿势慵懒靠着柱子品了起来。
浅浅玩的正尽兴呢!冉义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咳嗽了一声!众人脸色五彩缤纷纷纷低头站好。
“大小姐,你还是去前厅招呼下亲戚吧!要是被人看见你在这里跟下人们赌博,影响不太好!”冉义一板一正规劝道,
“是嘛~前面不是有我娘嘛!有我无我不都无所谓的,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浅浅打开筛盅大声吆喝道,“豹子!通杀!”
“唉~又输了!”
“大小姐运气真好!”
“来来来,我们接着来!”浅浅一边招呼着,一边单手花式摇筛盅!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大小姐,正是紫夫人叫你的!”冉义继续道。
浅浅停下动作,挑眉询问,“你确定是我娘找我的!?”
“正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一趟吧!九幽过来,替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可不许把我钱给输光了!”浅浅喊着不远的九幽。
九幽一个旋身到浅浅身边,指尖一挑,筛盅飞向天上又落了下来,稳稳落在了他的手上!
“花里胡哨有屁用!要是给我输完了我唯你是问!”留下了恶狠狠的话语,浅浅转身随冉义走了。
看来真是找大小姐的,众人这才将提到嗓门眼的心放了下来,活跃起来纷纷下注!
还没到正厅,隔老远就听见一女子雄厚嗓门传入耳中,“不是说江家嫡女已经从乡下接了回来吗?怎么也不出来见见我们这些长辈,这当上了太子妃开始摆起了架子吗?”
“回姨婆,姐姐难得这么高兴,跟下人们在后院聚众赌博呢…”月茹的声音。
“赌博?这还了得?身为女子,一点闺中家教素养都没有,如何当得起太子妃的头衔?”
浅浅迈步踏入正厅,拢了拢额间碎发,抬眸朝这位口出狂言趾高气昂的姨婆看去,“当得起当不起也不是你老人家决定的!那是皇上决定的事!他觉得一个乞丐堪当重任,那他就不是乞丐!而是受人敬仰的文武百官,我亦也是!”
紫夫人见浅浅来救场,难看的脸色才缓和过来。
姨婆被噎,老脸一红,“见到这些长辈都不行礼敬茶吗?”
浅浅走到主位另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道,“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称呼你们?”
坐在最头上年纪略显大些的婆婆放下茶盏开口道,“岂有此理!身为嫡女目无尊长,聚众赌博败坏门风!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浅浅勾了勾唇,“皇家颁布的召令都免了民间这三日的禁赌令,我哪里败坏门风了?目无尊长更是无稽之谈,我都认不清你们谁是谁,如何尊重?”
“你你…”姨婆气得脸色发青,月茹一边拍她后背顺气一边道,“姨婆不气,姐姐说得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这种人相爷怎会认她做嫡女的?要做嫡女也应该是我们乖巧听话的月茹!”姨妈一脸嫌弃也跟着开口道,
说来说去这才是重点吧,浅浅冷冷看着这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今个哪里是来走亲戚串门的,分明是来怼人的好吗?她可算是领教了丞相府这些亲戚,难怪娘的脸色跟锅底一般漆黑,又要做出端庄贤淑的一品夫人气度,任由她们说来说去。
“嫡女?你以为过了相爷那关你就是我们江家名副其实的嫡女吗?我告诉你即使老爷认了我们江家的人也不会认,江家族中长老叔叔伯伯更不会承认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表姑妈冷冷道,
柳姨娘脸上遮盖不住的兴奋喜悦,江月茹表面恭敬温柔心底暗暗冷笑着,只要族里不认可,她始终不是江家嫡女!
浅浅低低笑出了声,指尖调皮挽着发丝,“你们认不认我,我在意吗?对于我江浅浅来说,又没有关系,我江浅浅这十几年来没有做江家嫡女不也活得好好的?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浅浅站起来在众人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紫夫人身为当家主母有所顾忌怕你们,我可没有什么顾忌的,于是鄙夷开口道,“我以为都是些什么货色,也不过如此!”
为首年纪最长的姑妈捏着方巾气得指着浅浅颤抖不已,恨不得指尖在浅浅脸上戳出个洞来,发怒道,“乡下来的野丫头,目无尊长牙尖嘴利,生来就是不懂规矩!”
众人脸色跟调色盘一般五颜六色。
浅浅不怒反笑,走到她跟前站定,“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