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老者埋葬好以后,无双还跪在雪地里不肯起来!一旁的圆子冻的小脸通红,长长的鼻涕垂落下来吸溜一声又回了原处!
“女人,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他?”无双突然出声,“若是我不问他,他会不会就不会为此丢了性命?躲了这么些年,最后还是因我而死。”
浅浅抬起头望向白雪皑皑的众山,“或许这就是命吧!”
眼前的枝丫花苞渐渐破裂,一点点挣开,渐渐绽放出一点点粉色,浅浅莞尔一笑,“对于他来说或许是重生也不一定呢……”
“雪停了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今日之事我权当没听过,你回去还是当你的太子!此事就随这坟墓一起埋葬可好?”浅浅温柔道,
无双擦了擦眼泪,转身笑道,“你总算有点让人喜欢的地方!”
“这话说得我以前很不讨喜似的!”浅浅牵着圆子朝前走去,不再搭理他。
太子将最后的思念——破损的泼浪鼓,与他一起埋葬!站起来道,“你说说浑身上下哪里有半点女人样子?”
“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哪里不像?”浅浅还很自豪挺了挺平平无奇的胸膛,
无双摇摇头,“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无耻?切~我哪里无耻了?圆子我无耻吗?敢说我无耻我下次不给你烤红薯吃”浅浅低头问向小小的圆子威胁道!
“姐姐不无耻,姐姐人最好了!”圆子立马马屁道,
“哟!溜须拍马跟你爷爷学的有模有样!看来你爷爷还真是疼你,竭尽全力得教你怎么做人嘛!来跟姐姐说说你跟你爷爷怎么认识的?”
无双在后面看着一大一小两人背影,再转身看见梅树下元宝爷爷举着破浪鼓笑嘻嘻摇晃起来,声音清脆响亮。
……
回到竹屋,浅浅将圆子抱上马,正要跨马时,太子大步过来直接将圆子抱上了自己的坐骑!
“男女授受不亲,这小子还是交给我吧!”
浅浅脑门划拉几条黑线,“他才多大啊?”
无双长腿跨上坐好,“那也是男滴!上马吧!在耽误天都要黑了!”
“这小子以后交给我养把!”浅浅询问着无双,
“他以后我自有安排!你无需担心,走吧!”无双抖动缰绳率先而走,
“你不会把他变成跟他爷爷一样吧?那你也太心黑了……”浅浅上马随后,
“呵呵……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可以!驾~”
“喂~!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他才多大!你就这样祸害他!把他还给我!驾驾~”
“君无双!!你不要脸!!”
骂声渐行渐远,徒留一路马蹄印,屋后竹林落雪硕硕,一人踩着积雪一深一浅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大雪封路,临近天黑的时候才到,雪地的光亮倒映着城墙上的两个大字——崇州。
城门守将望着下面三人,“今日城门已封,要进城的话明日赶早!”
无双高高举起腰牌,“我乃弑神将军!令牌在此,还不快开门!”
“原来是太子殿下回来了!快点去开门!”守将吩咐另一人急冲冲开门,“末将有眼无珠,还请太子殿下勿怪!”
“你职责所在,本宫并不怪你!”
不一会儿,城门缓缓打开,太子转脸道,“走吧!”
太子骑马缓缓而行,望着岁月斑驳的城墙,积雪覆盖的窄巷,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好似好久没回来了。
随着他七拐八拐,一庄气势雄伟的祖宅出现在眼前,灯火明亮,一众老小皆站在门口迎接,为首的是一个胡子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者,浅浅顺着视线上移金灿灿的四个烫金大字——潘将军府!
“太子殿下安好,欢迎太子殿下归来!”众人异口同声,齐欢呼。
连浅浅一个外人都感觉到浓浓的思念亲情,更别说身为当事人的太子殿下,后来浅浅才知道原来太子几乎从小都是在潘府长大,这里的人把太子当做亲人一般。
太子将圆子抱了下来,浅浅也下了马,下人连忙上来牵了马下去安置。
“亚父这些年可好?”无双热泪盈眶微笑着,单膝跪地道,“无双不孝,这些年未曾回来看望。”
“起来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回来就好就好!”潘老将军扶起了太子,眼神看了看身后的浅浅及小不点,“这两位是?”
“忘了跟您介绍,这位是上京江丞相的嫡女江浅浅,也是无双名义上的未婚妻,这位小的是路上捡的一个小可怜叫圆子。”
“好好好,外面天寒地冻,进去再说!都进去吧!”潘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