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吗?”浅浅找了椅子不慌不忙坐了下来,大哥守在一旁冷冷观察着五人。
“呵…你不说话也没关系,那你就听我说,传闻槃瓠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其部落的人见他的人也寥寥无几,甚至跟自己王妻同房都要熄灯才能行事!槃瓠其实你是一个侏儒人吧?”
“桀桀桀桀”角落里最里面的那个悠悠传来低低得笑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说得不错!不过本王很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声音似枯枝声一般干哑刺耳。
“呵呵……你十岁那年起就不要人服侍,甚至到成婚都不敢真面目见亲人,你不仅身患隐疾其貌丑陋不敢见人,有心理问题缺乏自信外,还偏偏夸大其词误导别人借以从中得到优越感!!这不就正好暗示你其实就是一个侏儒人吗?”
“小娃娃推敲得不错!本王确实如你所说是个面露丑陋个子矮小的样子!!你知道那些见过本王模样的人下场都是什么样吗?”槃瓠说到这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脸阴深深直勾勾望着浅浅,果然如浅浅所说是个口眼歪斜的侏儒人!
“练成了蛊兵!整天无意识被你操控着,不知道本将说得对不对?”缭之忽然开口道,“原来让人闻风丧胆的仡濮王竟是如此模样,本将真是受教了!”
“桀桀桀桀……江将军与本王交手这么多次也没认出本王,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小朋友是何许人也?”仡濮王斜着眼再次将视线放在了浅浅身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现在在军营插翅难逃,赶紧将母蛊交出来,不然等会受刑就不好了!”浅浅开口道,
“你觉得本王会乖乖任由你们宰割?没几分把握本王也不敢独闯这君临大营!桀桀桀桀……”
槃瓠说完,身边的仆人纷纷摇头晃脑站了起来!面向浅浅和缭之!瞳孔竟是白色,口鼻流出腥臭无比的唾液,对着两人呲牙咧嘴张牙舞爪!
缭之将浅浅护在身后,“槃瓠,你这又是什么阴险招数?”
“桀桀桀桀……本王这次将最满意的四个作品带来了君临大营,你们应该感到无比高兴,能亲手死在将尸的手下,那是你们的荣幸!”
“我去!这个死变态,连自己的手下不放过!”浅浅在大哥身后望着这四个恶心的东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缭之缓缓拔出剑,静观其变准备随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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