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夺了她酒杯,她便满屋子地跑……思及此,姬易辰似乎微微一醒神,怎么就想起那丫头了呢?她如今……可还在盛京城中?
那一晚,她是不是也是这般的心情?苦涩难耐,心中似乎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于是只能寄予了这酒,希望酒能将心中空了的地方填满。
应该……是比自己更苦吧?心思明明白白双手奉上,再被人戳了一刀推回去,该有多痛?
可是这个傻丫头也真是傻……酒怎么填地满呢……最多是填满了肚子。
酒又不往心中去。
他苦涩地笑,仰头继续倒,手腕却被人抓住了,偏头看去——那人便在月色朦胧中,面目悲戚地看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上官井悄悄地站起了身,转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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