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张了张嘴,终究是只吐出一个字来,“你……”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只是一面之缘,却像是深植骨血、融入生命了一般,有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得不到的执念,还是真的一眼万年的喜欢。”无端的,突然低落下来的燕兆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脆弱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如同从高空坠落的上好瓷器一般,瞬间碎裂……
“我试了许多人,母亲将许多适龄姑娘的画像一副一副给我看……可越看,才越是明白……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言希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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