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逆不道足以连诛九族的大罪已然不是少言能够偏袒的。”
“是以,才连夜进宫……以求陛下看在少言坦诚以告的份上,对家父从轻发落。”说完,又是一个头重重磕下,匍匐于地,再不曾抬头。
说是从轻发落,如此罪行也是再无翻身之日,至多也就是留一个裴府的空壳子给裴少言罢了。
所有大臣心知肚明,裴家……今夜是不去了。
皇帝看着裴少言捧在手中的信笺,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查汗克斯被季云深带回之后,还未审便死在了天牢,咬舌自尽,狱卒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已经凉透了,至于其他的俘虏,即便打死了也套不出只言片语,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自然,之后有关于查汗克斯和裴战之间的事情,便再无任何切入口。
没想到……这件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一次被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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