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目光只看着微凉的夜空,万籁俱静,此刻,夜华初上,晚宴的氛围还未起来,并未影响到这深宫最极冷的角落,苍老的音线寂寞而寥落,“我……是裴战的人。”
一个字出口,贤太妃只微微停了停,便极快地说完了,仿佛害怕自己没有勇气说下去一般。
话落,南宫凰倒是出乎意料的挑了挑眉——竟然是裴战的人。
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裴战素有觊觎皇位之心,先帝在位之时,便极为忌惮,将裴少言接来了京中,名为同皇室子弟一起学习增进感情,实际上人人都知道,那就是先帝握在手中的质子。
若说南宫家是皇室枕畔酣睡的猛虎,那么,裴家,就是皇室喉咙里的一根刺。
如鲠在喉,焉能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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