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糊的世界,他总要眯着眼很费力地看,久而久之,渐渐的竟无人愿意与他来往,甚至传闻他性情无常、恃才傲物、连同门师兄弟都不爱亲近,于是,愈发地独来独往。
毕竟,常人如何理解一个根本看不清这个世界的“非瞎子”呢?可南宫凰不同、言希不同、清远不同、颜枫也不同,藏书楼所有人都不同。
这个地方,和他一样,被世人既爱又憎,他们……是同类。
曾经的恐惧,是一个人行走山林辗转采药,甚至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遇到危险失了性命,而如今的恐惧,是害怕自己不够厉害保护不住他的家人、治不好南宫凰令她日日受着那寒冷所苦。
为此,再恐惧又如何?即便前面浓雾弥漫危机重重一无所知,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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