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铁了心要让他们临死前体验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深用脚翻看着地上人的痕迹,嘴角带着轻笑,“这手法,我喜欢。”
楚琋沉思着事情,没有理他,也并不惊讶他的话,因为他早就知道秦深是什么样的人。
“是谁让你过来查的?”秦深又问。
“太子。”
“太子?”秦深嘴角笑意微深,“那他自己怎么不来?”
楚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太子哥哥在忙难民的事,没空来。”
秦深眯了眯眼,“难民的事明明是徐若之在做,关他什么事?”
楚琋也有些疑惑,“可能还有其他的事吧。”
“呵呵,”秦深轻笑,悠然道,“说不定是心虚……”
楚琋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微沉,“你最近话有点多。”
秦深不在意的笑笑,转身走出了茅草屋,“昨晚我去了趟县衙,县大人一无所知,显然对方做的很彻底,再查也不会查不出什么,趁早回吧。”
楚琋皱眉,秦深说的不错,对方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丝的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难不成真要这么回了?
看着秦深准备离开的背影,楚琋又看了眼身后的茅草屋,无奈对着身边人道,“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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