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用不着你说教。”
秦深脸色一下就冷了,“用不着我就用得着那个姓徐的?”
千落也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提若之哥哥?”
“……”秦深默了,看着她不说话。
千落被看的怪怪的,扭过头看向别处,“你松手,”
秦深却嗤地笑出了声,拉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她被迫跌进一个硬朗的胸口。还未来得及稳定身子下颔骨就被人捏着被迫抬起了头。
秦深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笑,“楚千落,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千落一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的话,她的确是很讨厌秦深,因为每次在他面前,她都仿佛是个透明人。只要他想知道,她的所有心思都将一一摆在他眼前。
而她的身份注定她自尊要强,所以她不喜欢站在秦深面前的感觉。
见她沉默不说话,秦深已经得到了答案,桃花眼微暗,笑容却愈加无所谓,道,“三日后,去临江。”
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秦深就离开了。
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千落一个人楞楞地站在床边,一室安静,若不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就真的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
千落沉默地摸了摸下颔骨,感觉没有不适后,转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临江是母妃的家乡。
但是,云峰的事明明还没有解决……
千落一时不懂,不懂秦深的用意,也不懂他今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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