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此时还未到戌时三刻。
紫兰看出她的兴致不高,赶紧准备了洗漱水,简单收拾就退了出去。
飘着果香的小屋分外安静,月光照进纱帘,倾泻一地光华。千落趴在床头,看着手腕上的绷带,心里莫名憋闷。
“果然是混蛋!我堂堂公主还比不上一个醉酒楼的姑娘?对我是恶语相向,对她们就是温言细语?混蛋……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他凭什么动手打我?”
越说,千落心里越憋屈,抓着枕头就是一阵蹂躏,“太放肆!本公主明天就要治那混蛋的罪!”
“仿佛听到有人在骂我?”
一个声音突然在床边响起,把千落吓得一哆嗦,手上的枕头掉到了地上。
惊恐地看着来人,“你、你、你怎么不敲门?!你进来干什么?!”
“我敲了,是你太投入没听见。”
说着,秦深弯腰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丢到她身上。
千落瘪瘪嘴,把枕头抱到怀里,哼了声,“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秦深看她一眼,“撒谎。”
千落眼一瞪,顿时恼了,从床上跳起来,“我就是撒谎怎样?我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她身形娇小,站在床上才和秦深差不多高,但气势却不输,一张小脸满是怒容,还带着半分委屈。
秦深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在她的怒目下,缓缓伸出手牵起她的右手。
千落一惊,“你干什么?!”
想躲,但秦深动作比她想的要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拇指在缠着绷带的手腕上或轻或重的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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