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二狗他们毕竟是厢军,不是强大的大宋禁军,还是老弱病残,开开城门还可以,要是守城门打仗,必然就成了被虐的对象。
再说,人家还有战马的加成,所以,一战既溃也就在所难免。
盗匪的那些战马也只是迟滞了一下,便踩着殷红的鲜血,丢下一地的断手断脚和人头呼啸而过。
李二狗很自豪,也很悲哀。
在强大的盗匪面前,他的那些兄弟没有一个人后退,也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他用最后的力气掷出了手中的那把刀,便躺在血泊中苟延残喘。
牛车经过的时候,李二锤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所以,李二狗应该感谢很认真地朝他刷脸的李二锤。
还应该感谢今天的这身皮甲,让李二锤在血肉模糊的城门洞里发现了他。
否则,人群碾过,无数只脚便能将他踩成肉饼。
钱一文和钱一两的手脚很麻利。
在汹涌的人群碾过之前,他们将李二狗拖上了牛车,而血肉模糊的李二狗已经陷入了昏迷。
李二狗的左胳膊从肩头那里齐根断掉,只连了一点点皮肉,肯定是接不上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帮他止血保命了。
他的右小腿被战马踩成了骨折,如果恢复的好的话,或许不影响走路。
好在,他身上的其他伤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李二锤将目光扫了扫身旁那些群情激昂的乱民,深深叹口气,总要找个地方帮他治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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