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没好气地说:“怎么着,看人家撒狗粮好玩么?”
老李先生满脑子黑线,我们撒什么狗粮,我们是怀疑你的人品。
李二锤又来了一句,“不知道回避啊?”
老寨主也很委屈,本想反驳一句,她可是我亲闺女。
李二锤又来一句,“怎么着,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两个老家伙就有些傻眼,只得灰溜溜地退出房间。
也对呀,人家两口子治伤,我们两个老男人还凑什么热闹?
只是这治伤和撒狗粮有什么关系?
老李先生一路揪着山羊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轰走两个老家伙,屋子里也就剩下李二锤和沐云两个人。
让沐云陪着,李二锤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则有个帮手。
二则,自己和沐蓉虽然已经拜堂成亲,但也还没有圆房,今后到哪一步,还说不定呢。
总要有所避嫌吧,老子可不是什么乘人之危的登徒子。
老子虽然心理年龄有三十岁,现在,还是个未成年人不是?
我可是很纯洁的小男生。
认认真真地把手洗干净,能够用到的物品用酒精消好毒,李二锤便指挥沐云除去沐蓉的衣物。
这个时候,留下沐云的作用就充分显现出来,医生总要有护士帮衬着,打个下手吧。
这宽衣解带的事情就不用老子来干了,也就少了许多尴尬。
否则,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自己动手去解人家的衣服,怎么着都像不怀好意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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