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成魔,佛魔不过一念之间,我离佛越近,也就离魔越近。”
林青妍愣了下,说着这样的话的奚桓之,仿佛离她很遥远,遥远得如九重天天阙上的云朵。让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这时,一阵冷风忽然吹来,刺骨冷寒,让林青妍打了一个哆嗦。
奚桓之看了,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好!”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依旧同撑着“”,一把伞,一前一后。盈盈飞雪纤纤袅袅地飞舞着,似和着远处传来的钟磬丝竹声在起舞,旋转如美人折下纤腰,飞舞如佳丽水袖抛掷,美得叫人心醉。
走了几步,林青妍忽然童心大发,开始玩雪,小时候经常跟着林青裴去玩雪,玩冰。进了宫后,倒是鲜少有机会一个人呆着,每每宫娥看到她多走两步,小美人们都会紧张得心疾发作,看小美人们花容失色,太作孽了,让她硬是憋着端庄了好几年。
奚桓之撑着伞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明明冷得手都在发抖,却堆雪人堆得不亦乐乎,笑得像个孩子,事实上明明也难过得像个孩子的。他总是一眼就能看穿她内心的悲伤,如此轻而易举。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放在心尖尖的时候,总是能穿越她的笑容,看见她内心所有的荒凉和悲伤。
林青妍很快就堆了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又摘下珍珠耳环,抠出珍珠给雪人按上当做眼睛了。她抬眸对奚桓之笑了下,两个人才继续走着。林青妍对着自己的手一直呵气,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孤单单蹲在雪地里的雪人。
奚桓之看了看林青妍的手,撑着伞的手紧了紧,却终是瞥开了目光。走到微茗湖边的时候,林青妍忽然顿住了脚步。
“微茗湖都结冰了,”林青妍伸出一只脚去探,轻轻拍了两下,冰都没裂,“还结的挺厚的。”
“别玩了,这冰结的不厚,”奚桓之不放心地道,“小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