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泪水。她只好不时装作擦嘴,借机用袖口偷偷抹去眼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天舞和禾年翁都喝得微醺,脸上泛上了红晕。
禾瑾铭无意间瞄到白天舞那红润的双颊和朦胧的醉眼,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原本对这个姐姐的敬仰之情全部化为了倾慕。
他强压着心中的悸动,试探着向白天舞问道:“姐姐这些年来,忙于兵戎之余可曾顾过私事?”
“什么私事?”白天舞显然没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一脸茫然地问道。
见她没听出自己的意思,禾瑾铭心中一阵失落,却也不敢再行追问。
不过虽然白天舞没听出来,身为母亲的素沫倒是把儿子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她给白天舞夹了块烧肉,往她身边凑了凑,柔声道:“侄女啊,咱们聊些女人之间的话题可好?”
白天舞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道:“伯母尽管说。”
“我和你讲讲我是怎么认识你禾伯伯的吧。”
白天舞看了看正把酒当水喝,和端庄的素沫全然不是一路人的禾年翁,顿时提起了兴趣,眼含期待地看着素沫。
不仅是白天舞,就连禾瑾铭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的父母可从来没对他讲过他们相识的故事。他甚至时常好奇自己这性格截然不同的父母是怎么走到一起,还如此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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