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先生说得有道理。如果俞达萍死了,恰恰说明那些人被他说中了。相反,如果他还活得好好的,不仅说明他说的只是诳语,那些人还能落个心胸宽广的名声”
“哦!”糯儿恍然道,“所以被骂的人为了自己的名声,非但不能弄死他,还得保护他。”
白天舞点了点头:“这人确实有点本事。难怪袁副将如此信任他。”
四人就这么走了约莫三四里路,便来到了神武河边。这条从极北雪峰之上延绵万里直入南海的大陆第一长河在经过了赤沙漠的蒸发之后,流量已经比神武境内要小了许多,可依旧是条能行驶商船战舰的大河。
这条河是赤沙漠中唯一的水源,大漠之中几乎所有以居住为目的的城市都是依河而建。大漠帝国便是起源于这河畔绿洲之上,因此它也可以说是人类文明的母亲河。
八月份正是神武河泛滥的时期,河道比平时宽上一倍,足有二十来丈。四人看着那在阳光下闪着粼光的黄褐色浑浊河水,都有些发愁。
白天舞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做摆渡的船夫,蹙着眉问道:“这河上没有船家?”
“好像是的。”糯儿也左右张望道,“这里的渔民都有自己的船。河对岸除了农田就没别的东西了。游客都不过去,自然就没船家了。”
“将军您看那边!”余清秋忽然开口,并伸手指向河的上游。
一叶乌篷船上,两个人正在对酌下棋。赵寒青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谭玲仃落子,自赵寒青落子后,谭玲仃已经思考了足足两盏茶的功夫了。赵寒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望着河边的美景。
啪
谭玲仃终于把那在两指间快被捂热乎的白子放了下去:“到你了。”
“你看,那边好像有人向我们招手啊。”
“别说没用的,到你了。”谭玲仃不以为意道。
“是真的,不信你看。”赵寒青指着河东岸道。
谭玲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四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人在向他们拼命的招手。
“他们好像是要过河。”
谭玲仃只是瞟了他们一眼,就转回了头:“管他们呢,来来来,继续下棋。”
“我们去接一下他们吧,举手之劳而已。”
“你是不是下不过我想跑路啊?”谭玲仃嘲讽道。
赵寒青瞄了眼棋盘,不屑道:“你的棋路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就这还总犹豫半天。跟你下棋真没意思。”
“老东西好用,为什么不用呢?你想出的那些新花样又有几次赢过我?”
“不管,我要去接他们上船。”说着赵寒青便走到船尾自顾自地摇起了船桨。
见拗不过他,谭玲仃摆了摆头,继续独自斟酌起来。
四人见船朝自己划了过来,都兴奋起来。糯儿放下了挥得有些发酸的手臂,抱怨道:“这船上都是瞎子吗?挥了这么久才看到。”
乌篷船渐渐靠岸,四人两马挤入了船中。为了平衡重量,两匹马被分别放在了船的两头。余清秋和霍时夏一人一头照顾着马匹,白天舞和糯儿则坐入了船篷之中。为了表示感激,位于船尾的霍时夏主动要求摇船,如此,原本摇船的赵寒青也得以进入篷中休息。
“多谢二位好心人相助。”白天舞抱拳表示感谢。
谭玲仃摆了摆手,对赵寒青道:“快点,到你了。”
赵寒青没理谭玲仃,而是向白天舞作揖道:“鄙人赵寒青。见过二位姑娘。”
“你好,我叫糯儿。”糯儿见两人都是面容俊朗,白衣飘飘,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当即犯了花痴,热情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天舞则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为了防止被二人识得,她一直把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但仅是这半张脸,也足以令自认阅女无数的赵寒青感到惊艳。
见白天舞没反应,糯儿接话道:“这是我朋友,她……”糯儿那深蓝色的眼眸转了两圈,道,“比较矜持,不愿意让陌生人看到脸,二位公子见谅啊。”
白天舞也很配合地点点头。
“没事没事,”赵寒青摆了摆手,“看气质就知道是大家闺秀,矜持些好。”接着看向糯儿道,“你是她的婢女吧?”
“额……”糯儿微微张口,却没有作答。
谭玲仃见赵寒青没有继续下棋的意思,也失了兴致,抬头加入了闲聊:“二位姑娘哪里人啊?”
糯儿张口欲答,却忽然想到什么,顿了一下才道:“娥眉。”
听她这么回答,谭玲仃顿时蹙了蹙眉:“可我刚刚听这位蒙面姑娘开口,明明是剑锋口音啊。”
赵寒青也是微微眯眼,眼神凌厉地看着糯儿道:“姑娘为何要要谎呢?”
“我没说慌啊!”糯儿急忙高声辩解道,“我是娥眉人,又没说她也是。”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赵寒青根本没听糯儿的狡辩,追问道:“二位不是普通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