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哪里有水!韩心远心里不停地抓狂。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侵袭了他的全身。
只有储物袋里有水,韩心远也有一只储物袋,那是临行的时候柳黄莺送给他的。
而且少女还大方地一次性给了两只,并嘱咐到有一只是送给韩心远的,那一只明显有可爱的绣花。
可是和其他人一样,韩心远的灵气也是空空如也。
打开储物袋所需的灵气并不多,只要配合神识消耗一些便可以了。
但这个环境仿佛就是想到这一点,卡得死死的。
“我需要水!”韩心远喃喃道。
他开始尝试用神识去打开储物袋,结果却还是石沉大海。
不甘的悲痛从心底升起,韩心远的双眼一片血红。
快点帮助我,我需要水!韩心远在心底召唤那股神秘力量。
每一次他用神识去强行打开储物袋都会无果,这让韩心远的脸色原来越差,惨白如纸。
“你在干什么?”李君瑶也注意到了这个柳家弟子的狰狞面目。
韩心远的心脏突然暂停了一瞬间,他都没有感觉到,然后一股暖流从心脏处如闪电一般传到了全身各处,大脑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韩心远发现自己的神识进入了储物袋之中了。
凭空的,韩心远径直取出了一羊皮袋的水。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看着韩心远手中的羊皮袋水壶。
“水!”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但这一声水仿佛是从喉咙里滚动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渴望。
“快给黄莺喝水。”韩心远说话的时候喉咙已经因为缺水而吐字艰难了。
李君瑶虽然也是非常震惊但她还是迅速接过水壶就往柳黄莺的嘴边送。
“慢一点,不要灌!”韩心远呵斥道。
李君瑶的柔荑一抖差点将水壶漏掉,幸亏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
而柳黄莺也非常配合地含住了水壶口,不停地**起来。
韩心远则提起了自己的长枪护住两人。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沙漠中的一壶水足以成为反目成仇的存在。
“你怎么会有水?你藏起来了,你太狡猾了!”李君书盯着韩心远质问道。
不过下一刻李君书戛然而止了。
一柄剑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君书回头望着高展桥不敢置信道。
“你知道我娘是素仙阁的玄月吗?”李君书威胁道。
“我不管你娘是谁,让你的同伴把水给我妹妹喝。”李君书神色冰冷。
“哥哥。”高月的状态比起柳黄莺还是要好一些,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怕,你的师尊水月仙人是归一境界,一个阴阳境的女修奈何不了她。”高展桥不为所动。
“让她别喂了!”高展桥看到柳黄莺汩汩地喝着水,那一大袋羊皮水壶虽然储水丰富却也架不住如此。
一边说着高展桥手上稍一加力,李君书脖子便已经见红了,一层薄薄的血液留出。
看见这血,众人非但没有紧张,反倒是都咽了口水,可见有多口干舌燥了。
“别喂了。”韩心远说道。
李君书感动的一塌糊涂,原来自己一路上这么尖酸刻薄,致柳寒风于死地,对方却还是把自己当成队友。
结果韩心远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感动崩塌了。
“君瑶,别喂黄莺了,极度干渴的情况下不适宜过多饮水,你自己喝一些。”
李君瑶迟疑了一下,不再给黄莺喂水。少女却是死死的咬住了壶口,不肯撒嘴。
李君书感觉自己死定了,眼前一片黑暗。
“黄莺,你快松嘴!”韩心远不再隐藏自己的声音。
听到朝思暮想的韩大哥的声音后,柳黄莺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松开了嘴。
李君瑶也是神情一震,手上的水壶偏了下去,水咕咕流出。
“水!”韩心远和高展桥同时叫道。
李君瑶急忙摆正水壶。
众人才松了口气。
“你杀了我吧,我娘在我身上下了追血令,我的仇人绝对逃不过去的。”李君书心一横,也不再畏惧了。
“建议杀掉之后把血喝干。”韩心远小声地低估道,“这样也不用惦记我们的水袋了。”
“哥哥,我没事。”高月虚弱地道,他对韩心远妩媚一笑,“这位柳公子,你能不能将水分与我和哥哥一些。”
“一些就可以了。”高月怯怯地说着,一边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薄薄的一层。
“千幻之纱?”韩心远意外道。
卸下伪装的高月,柳眉如剪,一双丹凤眼秋水动人,玲珑翘鼻如水蛭环节一般,薄薄的樱唇因为缺水而失去了活力。
本就美丽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