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不管你快恶心死了,我们也快恶心死了。;
陈和将一包纸巾,一瓶矿泉水递给了他,司空临接过,忍着头晕,擦了擦自己衣服上沾染的污秽。
;咱们咱们待会估计得换车了,这车估计是不能坐人了。;
;谁知道那家伙无缘无故的就怀孕了。也真是奇怪,明明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来这里参加比赛。;
面对润银,此时的司空临确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突然发现先前那个嘲笑晕车的人矫情的自己有多么的小丑。
早知道晕车是这样子的感觉,那么自己宁愿要十年单身也不要有这个病啊!
;你们两个还是不是好朋友啊?我现在难受的要死,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过来替我排忧解难,反倒在哪里嘻嘻大笑。;
司空临又呕了一声,但其实他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了,他本来吃的就不多,现在这么一吐,胃里剩下的东西就少之又少。
;刚刚在你旁边的那个座椅底下,你要是觉得饿了就可以自己拿着吃,不用跟我们讲。;
望着那布满呕吐物的座椅,司空临实在是不敢想象,把手伸下去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还是算了吧,饿着就饿着。
大巴车骑行在蜿蜒的山路上却体贴的放慢了速度。
;喂..;司空临虚弱的开口,他不知道以这个速度再游下去,他要受到怎样的折磨。
;你再这样慢吞吞的骑下去,我可不知道我能坚持到目的地。你要是想报复我,那就尽管来吧。别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啊。;
这家伙真是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要不是怕骑太快你会更难受,我至于这样吗?
润银憋着一口气猛的踩下了油门,既然你这样把我的好心踩在地下,那我也就顾不得你了,好兄弟。
大巴飞快的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一会儿起飞一会儿又下降。
;我去,你真的有必要起的这么快吗?;
陈和虽然没晕车,但也被这么快的速度被吓到了,这路陡成这样的兄弟怎么还敢这么开车呢。
润银没说话,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陈和担忧的看了看后座的司空临,发现他已经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总算到了目的地,陈和的脸也变得苍白。
刚刚打开车门,他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润银那小子开车了,否则这一条命不知道是该丢给他还是丢给车。
陈和将口吐白沫的司空临从后座中搬了出来。
;醒醒醒醒。;陈和不停的扇着耳光,生怕司空临会一直昏迷不醒。
润银走过来拍了拍陈和的肩头;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
看着他那副样子陈和实在是无法放心,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一桶冷水直接浇到了司空临的脸上,润银将他脸上的白沫擦干净,随后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脸上。
司空临打了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润银,他直接一个反压。
;好啊你,趁着小爷昏迷,就想玩阴的。;
他也刚刚高举自己的手,却忍不住哗的一声吐在润银的份上。
润银黑着脸,胸前的肌肤上都沾满了他的呕吐物。
;给我滚开!;
司空临被推到一旁,润银手足无措的看着胸前的呕吐物。
他们仍然是一个极其大的家族,其中孩子最过兴旺。
若不是他从小装纨绔弟子,否则那些人一定要为了他的头脑给杀了他。
但谁能想到他现在对着一滩呕吐物手足无措。
虽然被推在一旁的地上,连手心都磨擦出了血,但司空临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终于,终于总有一次你栽在我手里了啊!
他癫狂的笑着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希望在我没打死你之前,你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
;你们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屁事打成这样了?;
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两人陈和有些不敢置信,他只不过是去找了点柴火罢了,怎么一回来原来好端端的人都变成了两个疯子。
;是他先动手的,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正当防卫。;
;明明是你把自己恶心的东西吐到我身上,还好意思说。;
好不容易安抚下两人情绪的陈和,感到一阵心力绞瘁。
这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吗?都这么大了,两个人还像是个小孩一般。
果然那边的营地里又传出了叫骂声。
本想让自己耳根子清静点的,陈和无奈又走了过去。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跟这两个冤家组队,否则现在也不会受这些苦楚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好吵的?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