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籁卡又怔了怔,淡淡道:“她有心脏病。”
“或许这对她来说是幸运的事。”
“好吧,好吧!”戈德温这才重重点了点头,算是明白过来了。
两人准备齐全,杜籁卡又看向桌子上敞开的日记,戈德温皱起眉头,不太赞同道:“我想你要带上那个是么?”
杜籁卡不答,拿起钢笔稍稍沾了一些墨水,迅速的在上面的落款又补写了几句话。
如果我为国家去死就像是牲畜被屠宰一样毫无意义,那我为什么不选择活着?
从今天起,我将不为国家,为我自己而战。
至少成为平民,我可以活下来。
现在,这是我的战争!
致该死的祖国——杜籁卡上尉,1546年4月8日。
可酌文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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